个陌生人。
但她还要问温泽念一个问题:“你谈过恋爱么?”
温泽念指间夹着烟瞥她一眼,好似为她少见的主动而有些讶异。
而现在的温泽念太擅打太极,或许这是作为酒店管理人的看家本领。
其实这个问题温泽念也可以顾左右而言他的回避过去,孟宁也没什么办法。
但她收回了看孟宁的视线,转而去看那片无垠的海:“谈过。”
孟宁脚边有些痒,低头去看,不是寄居蟹,而是一只招潮蟹。两只螯比寄居蟹醒目得多,孟宁低头看一眼,就好像被那两只螯很微妙的在心上捏了一下。
嘴里又问:“谈过几个?”
温泽念又瞥她一眼。
还是等收回视线、又望向海面的时候,才答:“两个。”
孟宁点点头,其实她心里有个挺渣的想法――就算她酒精上脑真做了什么不该做的,至少她不是温泽念的第一个或唯一一个。
毕竟她这样的人,又怎么能为现在的温泽念负责。
她没这个能力。
喝酒误事啊,她真不该喝那么多的。
温泽念又问:“那你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