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扭头望着窗外。
她不往注射区这边看,孟宁反而敢看她。
她在看窗外的什么呢?
是树影,是暗夜,是残月,还是一个深沉的笼统的秋。
她又在想些什么呢?小半张侧脸透出的情绪太少,让人寻不到端倪。
药效上来,孟宁渐渐有些困了。
新闻里女主播对国际形势的播报,逐渐成为规律的白噪音,孟宁渐渐阖上眼。
再睁开的时候,先是觉得夜更深了些,尔后发现不是,而是温泽念带香的影子罩在她身上,驱开了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。
温泽念微微勾着腰,用自己的手背,很轻的碰了下她的手背。
孟宁反应过来,温泽念是过来看她输了这么久液,手冷不冷。
其实她不冷,反倒温泽念西装轻薄,手背比她还更凉些。
见她睁眼,温泽念才发现她醒了,站直了身子,抿了下唇,倒也没解释什么,甚至一句“我看你手冷不冷”这样的话也没解释,看上去想继续回到走廊另一端的等候椅,想了想,大概觉得没必要。
便在孟宁对面的输液椅上坐下了。
又掏出手机来处理工作。
孟宁心想:最新款手机的电池效能就是好啊,陪她在这里输液这么久,手机居然还有电。
可温泽念与她坐得太近了,这么满脑子跑火车的乱想也没能缓解她的紧张。
说紧张也不准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