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。”
“清清楚楚的、没有犹豫的爱我。”
那是她留给孟宁的最后一个笑容,随即她的神色转而像夜色一样淡。
她回眸看了眼直升机,瞥见准备起飞的手势,又转过头来看了眼孟宁,上前一步,拥住孟宁的肩,双手轻轻交叠于孟宁的脊背。
孟宁怔了下,因为没料到温泽念还会拥抱她。
温泽念耳后茶香与百里香混合的调子更明显了些,足以点亮一个明净澄澈的夜。她的香味她的吐息和她的手臂一般拥着孟宁,凑在孟宁耳旁轻声说:“今晚要梦到我。”
孟宁心里一跳。
那是她与温泽念重逢那夜、温泽念凑在她耳旁说过的一句话,那时话语里是缱绻的勾人。到现在温泽念离开时重又说了这句话,语调更温柔也更温暖。
孟宁忽然就明白了温泽念先前的话。
为什么她泡了罗汉果茶的保温杯是残忍。
为什么她今晚怕温泽念难过而这样跑来是残忍。
因为温泽念的这句话也好残忍。
抚慰了她的同时,给她降下永生不灭的诅咒。
从此她不再失眠,却也夜夜不得安眠,有一个温柔到叫她永远也放不下的人,夜夜来入她的梦。
温泽念放开了她,拎着包头也不回的向直升机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