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宁抬起头,一脸惊恐的望着她。
温泽念好似满意这样的效果,勾了勾唇角:“如果你不去,我就当你是觉得人多,那我把游乐园清场……”
“等等。”孟宁声调微颤了颤:“我什么时候说我不去了?我要去的。”
温泽念幅度很小的点了一下头,站起来往主卧方向走,走两步又停下垂了一下眸:“你看我干嘛?”
“哦。”孟宁赶紧收回眼神:“没什么,我还以为你要跟我假客气一下,说你来洗碗。”
“我为什么要假客气?”温泽念说:“因为你已经还了我十二块钱么?”
她走了。
孟宁牵牵嘴角,站起来去洗碗。
不客气好啊,不客气好。
她就是生怕温泽念对她客气,对她小心翼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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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泽念回到主卧的时候,觉得那种嗓子发紧的感觉还没消褪,依然不畅快。
这碗面味道着实一般,吃得她有些生气。
孟宁做饭手艺整体都挺一般的,因为时央从小把她照顾得太好了,她是到时央生病以后,才突然一下子什么都要自己来。这种不太好的手艺让温泽念生气,让温泽念不断想起孟宁当年是如何用自己的“拥有”,来反衬她的“贫瘠”。
可孟宁坐在她对面,微低着头,她一叫,孟宁的肩不受控的一抖。
也正因为她是最了解孟宁当年的“拥有”的人,才明白孟宁受到了怎样的重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