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,就上周在咱家那眉来眼去的劲头,跟谈恋爱没两样,对吧?”
说着一脸严肃:“你这么能忍,别是戒过毒吧?”
孟宁被她逗笑:“有没有一种可能,是我打一开始心里就清楚,她是要回到她自己生活里去的?”
“你这也太清醒了啊。”祁晓说:“就你这心理素质,你怎么不是大猛1呢?”
孟宁:……
“我谢谢你,你的室友已退出聊天。”
祁晓一阵仰天长笑,拍了下怀里靠垫,才道:“刚才别扭死我了,我还怕你多少有点难受。”
孟宁只牵了下唇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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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泽念从晚宴回到房间时,带着微醺的酒意。
刷房卡开门,等待她的是如常的黑暗,她走神想着晚宴上那看似波澜不惊、实则诡谲暗藏的谈话,没防备被什么人拖进玄关,一只手捂上她的唇。
温泽念不是易惊慌的性子,只是一颗心突突突的跳,房门早已随助力系统缓缓闭阖,她却在闻清人掌心里的清香后缓缓吐出一口气,身子软下来往后倚,凸起的肩胛骨靠住玄关的墙:“孟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