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窗帘拉开。”她怕沉沦太过,妄图挣出海面求生。
温泽念大概也怕事态失控,没与她多缠,轻咬她舌尖一口,一手仍在她背后制住她两只手腕,越过她去拉窗帘。
天光忽而大亮,暗海瞬时退潮,把人意图藏起来的心思暴露得太彻底。
她避开视线,温泽念轻轻抬起她下巴:“咬疼你了?”
她摇摇头,温泽念似微叹了口气:“我总喜欢咬你,怎么办呢?”
好在温泽念克制,只咬在不会被人窥探的地方。
说着又话锋一转:“不过你更喜欢咬我,你也不亏。”
孟宁:……
这是真的。而且她比不上温泽念克制,她清醒的去吻温泽念膝盖,沉沦的去咬温泽念脖子,赌气似的想,反正温泽念有效果很好的遮瑕膏不是吗?
温泽念放开她手,她不太自在的拉一下自己的衬衫领:“光天化日,朗朗乾坤。”
温泽念被她逗笑:“刚才想动手的,又是谁?”
她素来精致的发髻在穿脱衣服时被蹭得毛毛的,问孟宁:“盘发,会不会?”
“不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