坦诚相对的程度, 并没因腕上这串佛珠受到任何影响。
温泽念喘了口气,一时没说话。她一手被温泽念攥着,另一手却放肆的继续。她能感到温泽念是有过一瞬松动的, 在她带点撒娇意味的又问:“试一次,好不好?”
温泽念半晌没说话, 攥在她腕间的手指略松了些力道。在她向床头柜摸索过去的时候,温泽念却快她一步。
“喂。”她自然不满,事情都到这一步了。
可温泽念让两人的位置关系交换,俯身下来吻她发烫的眼皮:“我也不知道一串佛珠有什么要紧。或许,我就是想要你为我改变那么一点点。”
“只为我改变那么一点点,也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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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情还是以老方式解决。
温泽念喜欢在她发出细碎声响的时候吻她的额,叫她:“My kitten。”
为什么颤抖可以用来表达痛快。为什么呜咽可以用来表达欢愉。
她起身去清理的时候拖着步子,又回房叫温泽念先去洗澡。温泽念说:“我没有睡衣。”
“我也没有成套的那种,就是T恤和家居裤,行么?”
温泽念点头,她便从衣柜里取出干净的一套。
温泽念走出房间的时候,她跟出去。温泽念回眸瞥她:“你不休息么?我觉得你快晕过去了。”
孟宁:……
摇摇头:“我怕万一祁晓她们回来的话,你会不自在,我还是在客厅里守着吧。”
温泽念的微表情快得转瞬即逝,纵使孟宁再敏感,过度的疲累下也没抓到端倪。
哗哗的水声传来,孟宁打开手机清理短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