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就不可遏制的翻涌出一股想要?发狂的戾气。
应该挖了他的眼睛,让他猥琐的目光不能再玷污她。割掉他的舌头,让那?张肮脏龌龊的嘴不能叫出她的名字,还要?……
芈渊眸光冷冽,投向隗蹇的腰腹两裆。这个祸害早晚得给他割下来,让他什么都惦记不了。
而隗蹇,对申叔偃的嫉妒和怨恨蒙蔽了他的眼睛,让他看?不到此时?楚王眼中的滔天怒意。
“申叔偃跟姮女有私情!”他一嗓子喊出来。
烛光被他的喊叫声惊得忽闪直跳,一闪一闪的映照着芈渊深不见?底的双眸,比不见?天日的地牢还要?阴晦。
祝让嘴里骂骂咧咧,伸手?就要?朝隗蹇一掌扇下去。
被国君挡住手?臂。
薄唇扬起来,极为不屑的笑了。
“你好好想想,说点有用的,不要?妄想借寡人的刀对付申叔偃。”
隗蹇哪里还顾得去想,满脑子都是对申叔偃的怨恨,急促的连声说道?:“大?王有所不知?,姮女的父母被盗贼所杀!申叔偃带使团南下使楚的路上,捡的她!他垂涎姮女美貌,收她做了侍女。大?王您不知?道?,他二人早有苟且!偏又将?她献给王上,申叔偃他”
“够了!有什么是寡人不知?道?的!你以为寡人会相信你这个蠢货的话吗!”芈渊突然怒吼。
“祝让!他若再胡说八道?,割掉他的舌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