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一次,我受了很严重的伤,我父王心?痛自责,觉得?是他疏忽了我,从此不?再提娶继王后的事?。”
阿姮看?不?到他脸上的神情变化,正听得?专心?,他突然草草结束了讲述。
“你的阿父还是很疼你的。”她信以为真。
芈渊唇角微勾,露出一丝嘲色。
被他父亲选中的继王后和她背后的卿大夫家族,还没有入主楚王宫,就想除掉他,好在?将来把自己?生的孩子立为太子。
他们买通了当时在?他身边伺候的寺人?,制造了那场杀局。
当然,他命大,还硬得?很。
自那时起,他换掉了身边所有的寺人?。
也借昭伯和景氏之力,铲除了那个愚蠢又有野心?的家族。
那个妄想取代他母亲地位的上卿贵族之女,被一条毒蛇咬死在?家中。
当他的父王了解到毒蛇是从哪里来的,从此不?敢再提娶继妻的事?。
这些才是真实的全部。真实的他。会吓到她对吧。
芈渊转身过来,扔掉阿姮手?中的帕子,分开她的腿压到木桶壁上,开始亲她。此刻,唯有最原始的欲望才能压制内心?的暴戾。
他的目的当然不?会止步于亲吻。
“不?要?在?这……”阿姮从他唇边挣脱开一隙,满含臊意央求,“回去,回王宫……”
她口唇哆嗦着,羞得?说不?下去。
“好,不?在?这里,”他满口答应,咂着芳香唇舌,含含糊糊的说,“我就亲一下,就一下。”
接着堵住她的嘴。
她的手?抵住他的肩,徒劳的抵抗,指甲掐出一串淡淡的印子。
“王上!”有人?从门口闯进来。
阿姮吓得?一抖,芈渊松开她的唇齿,摸了一把她的脸,扬声不?悦:“出去!”
“大王!属下有要?事?回禀!”来人?是褚良,站在?堂中,面?向浴房的方向,声音高高的扬过来。
隔着帘布,他什么都看?不?见。就算没有帘子,男人?宽阔的肩背也足以覆住娇小的少女。
芈渊眉头紧锁,挺身而起,跨出浴桶。
起身到一半,突然把脸压下来,捏住阿姮的下巴,恶劣的在?她唇上碾压了一记。
阿姮吓得?一激灵,哼唧逸出了声音。
大王的浴房里有女人?。想都不?用想是姮女。
褚良蓦地醒悟,口里嚷着“属下告退”,慌不?择路的退出去,还不?忘“哐当”关上房门。
芈渊从木桶里跨出来,把衣服往身上一裹,抱起阿姮出了浴房,湿漉漉的滚到榻上,也不?管褚良有什么重要?的事?要?禀报。
俯身还要?亲她。
“你说过只亲一下!说话不?算话!”阿姮气极,推他。
都不?知道亲了多少下。
“我还说过再不?碰你,”芈渊自谑的笑了一声,把脸埋到她脖间,啄了一口,抬起头朝她笑,“不?过那是混话,不?作数。从今天起我好好的待你,你也好好待我。我若再说那样的混话,或是惹你不?快活了,你只管打我。就像之前那样,明白?吗?”
他说着,握着她软绵绵的手?,在?他脸上轻扇了几下。
眼睛里的光兴奋闪烁,像一只亟待被驯化的野兽。
他在?跟她交心?。
可她,在?糊弄他,在?骗他。
阿姮偏过脸,不?敢看?楚王含笑的眼睛。
“我说话算话,你也要?说话算话,你刚才答应我了,回去后跟我睡。”
他凑到她耳边低语。獠口一张,英武俊硕的国君马上现出原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