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似一个生涩但颇具天赋的猎手?, 胆敢视国君如?猎物,将之逗弄于鼓掌中,把他哄得?团团转。让他时而窝火得?要?命, 时而心?生欢喜,一点脾气都发不?出来。只恨不?能摇出一条尾巴,围着她打转乞怜。
“王上,我回来后才发觉,玉牌又不?见了。问了喜妹他们,也都不?晓得?,不?知道是不?是掉在?山里头了,若是让人?捡去怎么办?”
阿姮面?上露出担忧的神色,颦眉望着楚王。
“丢就丢了吧,侍卫查验放行看?玉牌也看?脸,不?是寡人?和薄媪指派的人?,拿玉牌也无用。”芈渊不?放在?心?上。
阿姮见他毫不?在?意,抿唇笑了笑。
用完膳,侍卫往浴桶里添水,供国君洗浴。
先是成?大夫,后是为了她,楚王连着两天两夜奔波不?歇,急需洗去身上的尘污和疲惫。
阿姮刚要?伸手?为他卸冠,他从席上站了起来。人?影倏忽靠近,探手?掐住她的腰,轻松的将她从地上一提,环抱到胸前。
脸对着脸,鼻子碰到鼻子,气息交缠。更不?用说,两团胸肉严丝合缝的挤到他坚实的胸膛上。
“王上!”阿姮踢腾着悬空的脚,握拳捶他的肩。
“取下来。”他把头略一歪。
阿姮一顿,伸手?到他头顶,抽出玉椎,摘下发冠。
他将她平稳的放回地上,转身走进浴房。
楚王没有叫她服侍沐浴。阿姮心?头一松,紧张跳动的余韵缓缓散去。
倚靠案几往下坐,支肘托腮。耳边听着浴房里哗啦的水声,不?知不?觉阖上了眼睛。
打瞌睡也不?踏实,手?肘忽地一抖,又惊醒过来。
浴房里没有一点声响,水声消失了。
“王上。”阿姮试探着喊了一声,没有人?应答,只有舒缓而深沉的呼吸持续不?断。
她不?放心?的挑起帘幕又喊了一声,楚王背对着她,两只手?臂展开,搭在?桶的边缘,宽厚的肩膀支着头颅,静静地往桶里滑下去。
楚王竟似睡着了,毫无察觉的溺入水中。
阿姮尖叫:“王上!”
素来机警的楚王没有反应,她想也不?想就往里冲。
她的手?刚触碰到楚王的肩膀,两只遒劲的手?臂突然扬起,张开利爪向后擒拿。阿姮只觉天旋地转,被楚王凌空举了起来!
她吓得?惊叫不?止,紧闭双眼,脑中空白?,“扑通”一声,再睁开眼睛时,人?已经落到温热的水中,卡在?他的腿间。
浴桶里陡然又挤进来一个人?,水波荡漾不?休,水从木桶边缘哗哗的往外漫。
除了浑身湿透,预想中的一头倒栽下去的情形没有发生,也没有呛到水。只是被水花溅了一脸,几绺湿发贴住额头,水珠沿着面?颊直往下滚,看?起来稍显狼狈。
还甚是可爱。
那个使了顽劣技俩的人?闷声笑起来,笑出了声音,继而大笑不?止,赤裸的胸膛剧烈起伏,笑得?快活极了。
被他骗了!
“你……无赖!骗子!”她惊魂甫定,气恼不?已,对着他的胸膛又捶又打。
芈渊由着她敲打,仍是笑个不?停,口中辩白?道:“是你自己?跑进来的。”
自投罗网,怪谁呢?
她逗弄他,他也逗逗她,而已。
“寡人?的手?还沾不?得?水,帮我洗洗。”他含着笑,厚颜无耻的拿腿在?水下把她的腰一夹,叫她动弹不?得?。
“转过去!不准看!”阿姮拢住散开的衣襟,双手?交叉环住胸口,挡住他的视线,却避免不?了水下越来越明显的鼓胀不平,硌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