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她的下巴,把她的脸往上一抬, 薄唇中轻声低语,“仗着寡人宠你, 就妄想拿捏寡人?”
她摇头, 想说她没有。一张开嘴,喉咙里堵得说不出话?。大滴大滴的泪珠从眼眶中滚落出来。
是羞, 是惭, 是无地自容, 是一颗心被蚕食得生疼之后的挣扎。
鹂阿姊曾说, 像楚王这?种有权有势的男人, 就是对他生出点什么想法也不奇怪。
她为自己?难以启齿的心思找借口开脱时,也是这?么想的,可她, 真的是因为他的权势么?
只有她自己?知道?,他只稍微施舍给她一点善意,便让她一点点记到了心里。还有他的怜悯, 掺杂了轻蔑和不屑, 并不纯粹,依然叫她一步步沦陷了进去。
他对她的好,是带了毒的饵料, 逗弄得幼兽浑浑噩噩,落入陷阱还不自知。
“做不做寡人的嫔妾,你说了不算。”
男人含着怒气的声音落到她耳边,紧接着松开了她的下巴,将?她推到几案上,拿从她身上解下来的衣带蒙住了她的眼睛。
棋子滚落到地面,惊恐的弹跳个?不停,回音冰冷,敲打在她心上。
她的心钝痛,痛得快要裂开。
若她是阿姊那般洒脱的女子就好了,逢场作戏的时候,不会?有任何羞耻,该抽身离开的时候,也绝不会?有任何留恋。
是她不争气。
身子忽地被往前一撞。
阿姮叫出声来。
一只大手摸到她的脸庞,把她的脸扭向后边。粗粝的呼吸,滚烫的唇,堵住了她的痛呼,像潮水席卷而来,将?她淹没。
她什么都看不见,只知道?身后着了火,一只饕餮巨兽将?她禁锢在火堆里,毫不留情的做着禽兽的行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