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止国人批评朝政,为了堵住人们的口,他派人到处探听,一经发现有?人在非议他,就杀掉那些人……”
呵,芈渊扯起?嘴角冷笑:“你的喜妹懂得真多,寡人与周王比如?何?”
“不?是这个意思王上!”褚良大汗直冒,着急辩白,“属下想说的是,大王乃英明之君,哪里是厉王可比的!那些工匠,公然在后宫放肆无礼,大王不?但?不?治他们的罪,还愿意从中发现人才,善加利用。大王胸襟开阔,有?一颗爱才惜才之心,令属下分?外感动!属下愿誓死追随大王!”
“然后你就感动的只想笑?”
“大王息怒!”褚良直抹额上的汗,快哭了。
这时祝让回来,大王终于?不?再咄咄的逼问他,褚良大大的缓了一口气,才敢提起?正事。
他上前,把一直攥在手里的箭羽恭敬的递给国君,道:“荆山新造的一批兵械已送到兵营,属下特拿来一支供大王查看。”
芈渊接过来,拿到手中端详。
褚良觑着大王的脸色,又道:“属下听喜妹说,她?的兄长从汉水边返回,已经到了郢郊。等成兄长回到王城,只等大王召见?,我就与成兄长来拜见?大王。”
芈渊道:“不?必劳动成大夫,寡人择日亲自登门去拜访他。”
褚良喜上眉梢,响亮的“哎”了一声。
祝让不?由啧啧几声,说:“褚良你好大的面?子,大王为了成全你和成女的婚事,连下卿大夫家的门也愿意屈就。”
他说着,语气酸溜溜的,又有?些落寞。
褚良笑道:“祝阿兄有?所不?知,喜妹的兄长,就是大王正在找的、那个熟识殷商铭文的大夫,对我们铸造兵械,至关重要。”
芈渊眼?角乜斜,对祝让说:“你上回说的是谁?自己?去跟薄媪讲,叫她?把人领来给你。”
祝让大为动容,却讪讪笑着摇了摇头:“属下上回看错了,不?是大王宫中的人,大王就当?属下什么也没说!”
芈渊抬眼?看了眼?祝让,不?再理会百夫长们的儿女情长,开始说起?公事。
他一手在指间转动箭羽,一边吩咐祝让:“找几个身手好的狱卒,把隗蹇看牢靠了,不?可有?任何闪失!隗蹇的那个仆人,跟他倒是体形相似,把他装扮成隗蹇的样子,也将?其右臂斩断,和隗蹇分?开关押,两个人都好生的养着。”
蔡国使团染指楚国内政,被王卒悉数扑杀,只剩下隗蹇和他的仆人丈,被芈渊着人秘密关押在牢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