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章(1 / 2)

她颦中带笑,和?秀打趣,心中却回想?起秀刚才的话。

所以,一定要?算得那么?清楚么??

她默然不?语。工匠和?侍卫的喧哗声,远远的从楚王的寝宫传来。

她和?楚王之间,还是?分清楚好一些。

她不?欠他的了。

*

到了傍晚,昨夜被领出去受罚的宫女和?寺人都回了宫。宫女们不?约而?同的把靠近国君寝宫的两间偏殿空出来,又如以前那样,好几个人挤在一个屋子里。好像这?样就安全了。

覃另外带回来薄媪给?阿姮的几样物品,是?一沓记在布帛上的账目和?一堆五花八门的算筹。

“薄媪说这?些都交给?你,你晓得怎么?做,”覃打了个哈欠,往阿姮榻上挤,“阿姮,还得是?咱俩一张榻,才睡得踏实。你不?知道?,我?们昨晚在薄媪那里跪了一整夜!不?过还好,后半夜没人管,大家都在打瞌睡,地上倒了一大片……”

阿姮问她,鹂阿姊如何了。覃说鹂阿姊身份特殊,既不?是?宫女也不?是?薄媪的仆女,薄媪把她另外安置起来,没有跟她们在一处。

阿姮放心的点了点头,鹂阿姊深谙人情世故,很会投合薄媪的心意,不?会有大碍。她从榻上坐起来,准备完成薄媪交待的事宜。

楚王给百夫长的赏赐正在陆续发放,去掉那些赏出去的田亩,公田数量和?稻谷产量需要?重新核算。除此之外,楚王宫的日常开销用度也要核对账目。这?回薄媪叫覃拿过来的,就是楚王宫的开销账册。

她只想快些把薄媪吩咐的事做完,借机再出宫去。

覃叫嚷着膝盖好痛,就要?往榻上倒。

秀说:“覃你别?挤阿姮的榻,和?我?睡吧。”和?她一屋的宫女就是?和?覃吵过嘴的那个,看到覃过来,转身就去了旁的屋子。

“无妨的。”阿姮不?以为意。

“阿姮你……”覃疑惑的盯着阿姮,总觉得她哪里变了,可又说不?出来哪里不?一样。

“你扭伤腿了么?,怎么?走路怪怪的?”她恍然大悟,关心的问。

阿姮红着脸不?答话,趁着窗外还有些亮光,靠到矮几旁,摆弄算筹。

“阿姮昨夜也被大王罚跪了!你不?要?去挤她!”秀飞快的说。

覃马上表示不?给?阿姮添乱,爽快的把自己的被褥搬到秀的榻上。

“在大王跟前挨罚,阿姮你可比我?们惨多了,”覃一脸同情,叹气道?,“亏你以前还说大王好伺候呢,我?再也不?敢信了……”

“快吃!怎么?那么?多话!还想?被罚么?!”秀嗔叫着,往覃嘴里塞了块米糕。

覃就着秀的手狼吞虎咽了几口,从嘴里拿出剩下的半截,“咦”了一声,道?:“阿姮,这?不?是?你们家乡的粟米甜糕么??”

阿姮抬头,那时,还在夏祭上,庖叔教她做楚国的蜜饵,她教了庖叔楚武王的酿酒古法,还有阿母做过的粟米糕。

秀端着食盘向她走过来,“你这?一天?还什么?都没吃呢。”

“什么??阿姮你……”覃叫道?。

“我?吃!我?吃还不?行吗!”阿姮生怕覃又大惊小怪,连忙从秀手中拿起一块糕,直往嘴里喂。

和?阿母做出来的味道?一样的甜。

阿姮看了眼秀,又瞅了瞅覃,本想?对她们说声“谢谢”,话到嘴边改口道?:“你们也吃啊!”

房中欢笑声一片。

*

连着几日,因着改造浴室,国君移驾去了外殿,白日处理政务,夜间也歇在外殿。工匠和?两广侍卫经?常出入宫廷,宫女们不?便?出门,日子反而?过得比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