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震,原本平静的脸庞露出一丝慌乱。
除了大王,景稚没想让别人知道,故而压低了声音,只有她们两人才能听见。
终于从蔡女脸上看出破绽,景稚自以为拿住了她的把柄,不由大为得意。只见阿姮丢了魂似的朝远处的大王望过去,景稚恨声道:
“你看到了吗,你们的副使隗蹇,被大王砍下一条手臂,就装在那个盒子里。如果大王知道你胆敢欺瞒他,你猜他会怎么对你?”
一阵风吹过,烈日被浮云遮住,天空变得灰暗,万籁寂静,连河流也仿佛停滞了流动。
阿姮后背发冷,一股凉意从脚底窜上来。
楚王在用膳。景梁走了,侍卫抱着木头盒子跟在后头。
景肱来了,楚王用完膳,起身和景肱一起朝她和景稚走来。
第16章 第 16 章 “拿什么谢我?”
芈渊看到景肱,不由皱眉:“还未回荆山?”
距离征伐东夷已不足半载,军械粮草和马匹战车都得早做准备。景肱在荆山督造兵械,一刻也马虎不得。
“还不是为了申叔偃从晋国送来的那柄铜剑,臣回家翻遍古籍,也没找到铜剑上的铭文来历。臣打听到一位下卿大夫,听说他纵览古今博学多识,尤为精通殷商铭文。臣去他家中找他,屡屡扑空。我原以为他在大王这里参加祭礼,可又没寻着!只怪臣的运气不好。”
景肱笑嘻嘻的答着大王的话,不时瞟向远处的阿姮。
芈渊顺着景肱的视线瞥了一眼,草草用完膳食。景肱哪里是来寻什么下卿大夫的,分明别有企图。
“铜剑的事不急,那位下卿大夫姓甚名谁,我叫人去找一找。”芈渊扔下箸匙,起身离席。
郢都城里的卿士很多,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出席重大的祭典,景肱找不到人也不奇怪。
“也好……”景肱连忙跟上,报出卿士的姓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