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片龟甲罢了,除了汤色难看些。她想了一想,另做了一道鱼脍,一并呈到楚王的案上。
“这是鱼汤?”芈渊看向摆在膳食中间黑不溜秋的汤,眉头微蹙。
如果庖叔在场,就该喜孜孜的据实以告了。
“庖叔说,这是必胜汤,”阿姮哪敢说实话,赔着小心柔声细气的说,“庖人们听说大王即将亲征东夷,特做了这碗鱼汤,提前恭祝大王将逆贼杀得片甲不留,旗开得胜。”
芈渊的眉头没有松开,却懒得质疑。巡狩途中,更难看更难吃的膳食不是没碰到过,能饱腹即可,他不挑剔。
“端回去,赏给你和庖人。”他长指一伸,指向鱼汤旁边雪白的鱼脍。
阿姮下意识的脱口:“大王您不尝尝吗?”
鱼脍是她亲手所做,庖叔还夸她学得快。
芈渊瞥了一眼,心说,果然还是她做的更让人有食欲。
此时,侍卫抱着一个半臂长的木头盒子,领着景梁和景稚父女来见楚王。
“你先下去。”
芈渊看到侍卫手中的长木盒,放下汤匙,摆了摆手示意阿姮把鱼脍端走。
阿姮轻咬下唇又松开,默默退下。
迎面碰上景稚。
景稚灰头土脸一身狼狈,气恼的瞪了眼阿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