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布满疤痕?”
申无缺没想到叔父一开口就说出其中一人的?特征,他心中微惊,迟疑的?点了?点头。随着火光在眼前闪动,他的?思绪回到那天。
阿姮匆匆忙忙的?走掉,他独自?一人进了?院子。两个成氏私卒跟母亲报完信,拱手告辞。他依照母亲的?吩咐送客出门。
满脸伤疤的?伟岸汉子全程没有说话,垂眸漠然地看了?他一眼,就昂首阔步朝外走。
那天他心不?在焉,直到这时才蓦然惊觉,那个男人身上那种傲慢的?,对一切都不?屑一顾的?气势,仿佛在哪里见?过?。
申无缺还?在默默思索,申叔偃问?他那两个成氏私卒的?去向。
“他们?当天就离开了?。”申无缺说。
那个汉子领着他的?兄弟走出宅院,睃目环顾长街,俄而跳上成氏的?兵车离开。
申无缺没有往心里去,送走他们?,就追赶阿姮出了?城。
夜色静谧,叔侄二人都不?再说话,只有木柴“噼啪”作响,把篝火烧得?越来越旺。
申叔偃直视篝火中明亮的?火焰,清雅俊逸的?脸上浮现出一丝苦笑。从初听闻她来找他,到半路上和她相逢,她给他带来的?惊喜,欣悦,甜蜜,在此刻通通化为了?苦涩。
原来,她在害怕,怕她守不?住她那颗心。
原来如?此。
关于那个奇怪的?男人,叔父不?再问?,申无缺也提不?起精神去想,呆呆地望着燃烧的?木头。
身后的?帐篷很安静,她终于找到了?叔父,应该已经进入香甜的?梦里了?。
申无缺回头瞅了?眼营帐,低声说起鹂夫人假孕,叫他去寻几个有孕妇人的?事。
申叔偃从缄默变得?震惊。
“这个月有两个妇人待产,若是产下男孩,剩下的?,是放她们?归家,还?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