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?子出嫁,除了丰厚的嫁资和?妆奁,还?有田产和?奴隶私卒。
而她孑然一身,什么都没有。
“你叔父不会介意的。”阿姮笑了笑,走了。
这几天申大夫人请她做客,派人找了她好几次,不凑巧没找到她。把流民的事忙完,她也终于可以喘口气歇一歇了。
她走了,去了他的母亲那里。
申无缺垂下眼皮,面无表情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*
阿姮到申大夫人宅中。
申大夫人没看到申无缺,脸色隐隐不悦,沉声?吩咐仆人:“把无缺叫回来!”
一转身,把阿姮亲切的领到上?席,和?她一同坐下。蹙眉叹了几声?,歉意的说:“无缺又做了错事,你抹不开脸面,我替你教训他。”
阿姮莫名其妙,听申大夫人说完,才明白过来。原来指的是她和?喜妹商量买粮食和?布料的时候,申无缺疑心她用?了他叔父的钱。
那番话不知怎的传到申大夫人耳朵里,大夫人差点没被儿子给?气死。
申无缺一头雾水的赶过来,就被母亲一声?厉喝“跪下”!
他刚刚和?洛邑申宅来的仆人见面,仆人说那个疯子跑了不见了。他心里正乱着,就被母亲一顿横加指责。
抬头,默默看了眼陪母亲坐在上?首的那个姑娘。
“无缺这回没有做错事,还?多亏了他帮忙。如果不是他一直在我身后跟着,那些商贾才不会那么好说话。说来,还?是我借了他的势……”
她笑着安抚母亲,为他开脱。
申无缺呆在地上?。
她借的,是他叔父的势,她未来的丈夫的,不是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