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这个地方?立为新的国都,以“下都”相称。
“吾国国君在来下都的路上?,等我接应到国君,派人?找到令尊,就把?他送到汉水去。”
“好,一言为定,”景稚爽快的答应下来,对阿姮说,“你放心,你我的约定我定会兑现。我现在就启程去洛邑,成家?兄妹的事?就包在我身上?!”
景稚走了,阿姮还呆呆地盯着院中嫩柳,申叔偃叹了口气,弯下腰在她耳边揶揄:“是不是没想到,我其?实很好说话?”
阿姮一惊,迎上?那双对一切都了然于心的眼睛。她心虚的红了脸,他却笑了。
申叔偃对阿姮说,晋军占领都城后,扶持隗姬之子为新任国君。就在隗蹇和新君从晋国赶往蔡都即位的路上?,新君被刺身亡,隗蹇下落不明?。
阿姮和申叔偃四目相对,两人?想到了一起聂羽又杀错了人?。
他是个心狠手辣的刺客,却不是狡诈的权谋家?的对手。
“国君移驾下都,此处宅邸空出来给君上?暂居。我在城中置办了新的宅院,你一定会喜欢。”申叔偃朝她微笑。
阿姮迟疑着,嗫嚅着,终于还是答道:“好。”
申叔偃从袖子里伸出手,轻轻挽住了她的。
将她领到一处新的院落。
走进院门,一群鹅黄的小鸡从院子里呼啦啦跑过来,叽叽喳喳的叫着,在她和申叔偃的衣摆边围绕,在地上?找食吃。
阿姮惊讶极了。
“那时候,我被楚王关押在云梦的行宫,想起楚王对我的羞辱,想起你……”申叔偃顿住,歉意?的笑了笑,温声说,“想起我的狼狈和难堪都叫你知晓了,那时的我,既心怀怨恨,又痛恨自己的无能,万念俱灰,只想一死了之。”
“可是,你又托仲其?轸带给我那么一番话。听了你说的那些话,我心里很不是滋味。柔弱如你,却总是在尽最大的努力,努力的保护你想要保护的,譬如那群小鸡,又譬如我。我虽是个男子,在心性上?却远不及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