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他的白狼。
说到楚王的时?候,脸上充满怨恨。
可惜两次都失败了,还被楚王削断了五根手指。
阿姮问什么,他就答什么。他回?答她时?,黑中发灰的眼瞳透出?几分冰冷,神色很认真?,也很单纯。
他不只是个凶残的刺客,更像一个未开化的不知世事的稚童。冷血和?天真?,都是他的本性。
面对这个看?起来很简单、行事又很残忍的少年?人,阿姮不再打听他的事,麻木的被他扛着拖着,跨过东夷的湖泊河流,辗转回?到北方。
楚国对聂羽发布了追缉令,消息传到北方的时?候,北方诸国哗然?,聂羽无处可去。
阿姮带聂羽回?了她的家?。
……为了帮她祭祀父母,他曾经叫人收拾过的那个家?。
她叫聂羽住到隔壁葵生阿兄家?里,聂羽打了猎物给她送来,她给他做每日?的膳食,两人就这么将就着,相安无事的住了下来。
中间去了一趟最近的城郭换盐。
在城中听说,申叔偃平定了隗蹇的反叛和?国中流寇作乱,又毫不留情的杀了一些冒充贼寇为非作歹的申氏私卒,惩戒了始作俑者申无缺。他大义灭亲,不徇私情,终于平息了蔡国民众的怨气。
乡野和?城郭恢复了往日?的安宁。
当然?,哪个诸侯国的朝堂事都跟一个乡野女?子没甚关系。听一耳朵就过去了。
阿姮把聂羽没吃完的饭食打扫干净,将自己裹进厚氅衣里,抱着包袱往外?走。聂羽收拾完猎物就站在屋檐下等候,顺手把包袱接过去。
他隔着布包摸了摸,问她带了什么到城里去换盐。
“柿饼和?冻梨。”阿姮开口,一缕白雾从嘴里往外?冒。
聂羽掀开布角看?了一眼,问:“你不留着自己吃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