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胆敢靠近房门,就会看?到堂上的矮几?上放荡糜丽的一幕。
国君赫然跪在案前,宽阔的肩膀纹丝不动,美人衣衫掩面,娇小的身躯像狂风中的落叶,在几?案上颤抖不歇。
风浪过?后,芈渊起身,隔着布料亲昵的捏她的鼻尖,嘶哑的低声谑笑?:“傻瓜,这才是寡人要喝的蜜水。下回乖乖地喂到寡人嘴里来,敢装糊涂,寡人罚你也……”
阿姮阖着眼不答,恍若晕了过?去,唯有薄泪从?根根分明?的睫毛上抖落下来,被粉衫罩住的脸蛋火辣辣的发烫,比三月桃花还?要冶艳。
芈渊的眸光愈加深暗,不再刻意压制欲念,大袖一拂,把打翻在几?案上的玉盏卷落到地面,雄浑的躯体俯就下来……
一轮皎月在湖面洒满清辉,旖旎的夜色才刚刚开始。
第二天,阿姮醒来,已经?过?了晌午。景稚见过?国君后,又等了大半天才见到她。
景稚请求王上发兵救景梁,得到的答复和祝让当时说的一样。芈渊令祝让提醒过?景梁,叫他尽快离开。但是景梁想从?蔡国朝堂捞点好处再回来,隗蹇叛乱后就跟隗氏姊弟明?目张胆的勾结到一起。
申叔偃从?洛邑返回蔡都后,很?快就平定了隗蹇之乱,景梁在蔡国的日子立马变得不好过?了。
“阿父也是为了做出点功绩,以便将来给大王当令尹的时候能够服众。”景稚说得理直气壮。
“寡人在东夷还?有要事,抽不出功夫来。”芈渊一口回绝。
他要征调东夷人的工匠在云梦城修造行宫,约了越人使者到他上次看?过?的山坡详谈。
芈渊一走,景稚心道,大王不愿意救就算了,她自己有办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