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0章(1 / 2)

再回到船上,越人使者已经?离开。

芈渊两颊微微泛红,呼吸间吞吐着淡淡的酒气。他设宴款待使者时,亦饮了酒。

借着酩酊醉意,将她推到地面上,在她脸颊上轻啄了一口,“怎么回来得这么晚?”

“妾……在城里碰到景稚,她说有事要求见王上。”

阿姮两只手腕撑在他胸膛上,试图隔开心腔里激烈的跳动。陡然想起那?个叫聂羽的杀手,只从?她身上一嗅,就感知到楚王的气息。

幸好芈渊没有他那?种可?怕的能力。

他的脸又压了下来,埋在她砰砰跳动的心口上。

阿姮又羞又慌地从?他身下扭动着往外钻,“妾去拿解酒汤。”

他大约真是醉了,说他要喝蜂蜜水,立刻,现在,马上就要。

一股蛮不讲理的劲头?,像个顽劣的孩童。

“好,妾给您端上来……”阿姮哄着他,掩唇轻笑?,衣裙一飘出了房门。

芈渊从?地上坐起来,俊秀的颧骨上仍挂着两团晕红,熏醉之色消失得无影无踪,两只黑瞳冰凉如寒潭,眸间没有任何波澜。

“出来罢。”他轻呵。

一脸默然的仲其轸从?屏风后走出来。

祝让等人在明?面上保护姮女的时候,他在暗处。姮女回来之前,他正在向国君回禀今天的突发情?况。

“没有听到他们说了些什么?”芈渊问。

仲其轸惭愧的说:“驿站里到处都是申先生的侍卫,属下未能靠近。”

芈渊冷冷的瞥他一眼,仲二和她一样,口口声声的喊着“申先生”。

那?个人惯会小恩小惠,收买人心。芈渊极为不屑的一嗤。

“在景稚带来的私卒里安插眼线,寡人要……”

*

阿姮捧着水浆回来时,芈渊已经?从?地上起来了,倚坐在几?案旁,双目微阖,一手抵靠额头?,揉着眉间山根。

一缕清新湿润的甜香从?鼻孔钻进来,芈渊挑起单薄的眼皮。

她沐浴过?,从?外间带回来的尘埃涤荡得一干二净。长发微潮,松松的绾了个发髻在肩后。几?缕饱含水分的发丝从?耳边垂下来,落在高耸的胸前曲线上,媚色起伏。

一袭桃粉色的衣裙犹如桃花初绽,款款地在国君面前跪下,两只纤白柔荑捧起杯盏递到他唇边。

他就着她的手饮了一口,梅子汁微酸,一点也不甜。

“哄骗寡人,嗯?”他似醉非醉,从?薄唇吐出危险的味道,“该罚。”

阿姮仰面倒在几?案上。堆在腿上的衣裙忽地一轻,衣衫如一大朵桃花瓣悠然落下,覆盖住她的脸。

眼前衣裙重叠,桃花盛开,她眼中充斥着一片娇艳的粉色光晕。

“啪嗒”,杯盏被扬起的一条腿打翻。梅子浆汁从?盏里流出来,蜿蜒浸入她身下的薄衫,在粉色的单衣上迅速着染出一块水渍。

梅子浆汁冰凉,没有干透的头?发贴在后背上,也是冰凉的,还?有悬在空中颤栗的腿,凉意飕飕,迅速蔓延出一层粉嫩如蕊的细小颗粒。

凉意从?腿根席卷全身。

只有他的唇和灵活的舌尖是热的。

“王上,王上……”她的指甲掐进他宽硬的肩膀,几?乎断了声气。

“叫夫君……”男人喉结滚动,只顾埋头?畅饮,含混不清的命令她。

她不应他的话,只是嘤啼,娇咛如泣,泪花洇湿覆面的粉色衣衫,眼前粉红的晕光变得殷红,深暗。

没有听到他想听的,火热的舌根惩罚似的重重旋了个圈,她抽着气,在泣声中闷哼出来。

暧昧的响动声依稀从?门里传出来,若此时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