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阿姮将景稚唬住,只身上了二楼。
一只手臂伸出来, 将她轻轻一拉拽入房间。
“阿姮!”申叔偃取下头?上的竹笠, 露出一张瘦削清雅的脸庞,温润的凤目中盛满刻骨思念。
他克制住想要搂她入怀的冲动,急迫开口:“无缺上回跟你说的话, 不是我的意思!他还?是个孩子,什么都不懂。长辈的事他没有权力置喙,我已经?训责过?他了。”
“申先生,我明?白,我没有怪您。”想来,申无缺为了阻挠她嫁给他的叔父,在翼城就萌生出要杀了她的心。于是才有了他和仲其轸的那?场“交易”。
“相反,我一直很?感激您,谢谢您为我所做的一切,才让我得以亲手为父母报仇。”她仰头?朝他微笑?,脸上绽露出真挚的笑?容,眼中氤氲潮湿的水汽。
她对他满腔满腹都是感激,她敬爱他,信任他,一如往昔。
申叔偃却意识到,似乎有什么在离他远去。
他极力的想要挽回,握住她的手腕,“你答应过?我的,跟我回国都成婚,我们?还?有婚约。”
阿姮深吸了口气,柔声说:“先生,对不起,请恕妾违背了当初与您的誓言。妾作为蔡国美人,既然得以侍奉楚国国君身侧,自当为蔡楚两国和睦尽妾身的绵薄之力。”
她从?申叔偃手中抽出手,朝他屈膝行礼,退出房间。
转身,疾步下楼,穿过?人群,不理会景稚在身后的呼唤,越走越快,走到繁华的街面上陡然停下来。
“走吧,我们?去找个行商问问楚锦的行情?。”她对祝让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