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紧离开,不得久留,他没走吗?”
景稚的眉毛拧到一起。看她的表情就知道,景梁还留在?蔡国,恐怕凶多吉少。
“王上到底什么时候回来?他还管不管我阿父了?”景稚烦躁的踱步,终日焦虑。
没人能回答她的问题。阿姮也不理会她,忙着栽种花草,把吃不完的鱼腌制起来。祝让说他们的酒喝光了,央她帮他们酿酒。那个越人部落的头领又?来了,这次没有带新打的农具,给?她送来一笼小鸡。
阿姮惊喜的收下礼物。花草飘香的小院,一群小鸡仔叽叽喳喳的跑来跑去,越来越像她曾经的家。
景稚嫌吵,恫吓说要把那几只鸡杀了吃掉,阿姮只得把小鸡圈养到厨下。
只见?阿姮每日都?有事可忙,什么都?不跟她抢,也不与她争辩,景稚心?里反而更不舒服,嚷嚷着要去游湖。
“你!跟我一起去!”她命令阿姮。
坐到船上,景稚就开始恶心?头晕,哇哇的直吐。
上回阿姮坐马车呕吐,甲给?她用了一副药,还剩下一点药材,正好?都?煎了给?景稚服用。
景稚老实?的躺了几天,脾气收敛了一些。
阿姮在?院子里忙碌,她只能没精打采的瞅着。见?阿姮又?要离开,景稚叫住她:“你又?要去哪?”
“我去湖边。”阿姮一说“湖”,景稚就畏缩的缩了下瞳孔。
“有什么好看的。”她不服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