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姮压抑嗓音一声低哼,呜咽声从她咬着的唇里逃逸出来,花簇在她眼前模糊成一片光影,粉白?的绯红的,都变成了朦胧的色斑,看不真?切。
再无力揽住这一大束花枝,她的手一松,大簇桃花散落出去,砸到?地面?,随着她的腿轻轻晃动。
她含着泪眼回头,羞怯仰望,无声的谴责他。国君俊美的眉目淡漠如常,乌黑的瞳孔深深地望到?她的泪眼深处,哑声乖戾:“这一路上寡人伺候得不好么?”
男人信誓旦旦说不动她,他的确表现出惊人的自制力,一回都没有叫她伺候他。
却邪妄的将她拉入令人羞耻的沉沦,还食髓知味,乐此不疲。
绵软的幼兔在掌中惊跳,无法逃脱。柔弱的花瓣被长指蹂躏的染红泣泪,抖落了一回又一回。
“不要你伺候……”她实?在忍不住呜呜哽咽起来。
他觉得他在屈尊伺候她,不过是换了种方式欺负她罢了。
“好,”他答应的极爽快,在她耳边谑笑低语,“那就换你伺候我。”
他说着,两只手却不停歇,不动声色又添了一指,不轻不重的挑捻,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潮热里。
阿姮身子一哆嗦,眼泪涌出来。
艳光在她失神的眼中遽然迸放了一瞬,世间?最艳丽的花朵也无法与之匹敌。
她视线不及的地方,他的眸光阴翳发红,一边克制,一边像野兽从洞穴里射出噬人的目光,兼具冰冷与狂热,盯着身前少女的反应。
他要取悦她,让她从此软在他怀中,再也无法离开。
*
数日过后,长期奔行的车队再次停下。
阿姮被芈渊从车里抱下来,看着眼前镜面?似的湖泊和?远处起伏的山峦,问:“这是哪里?”
“这就是云梦!原本也是属于吾国的方城,被可?恨的东夷人占了去!”远处,祝让跟几?个?王卒在说话。
白?云倒映在青绿色的湖面?上,如梦似幻。果?然是好美的名字。
阿姮从芈渊怀里挣脱出来,腿却软得没有一丝力气,坐到?湖前的石面?上。
湖边有个?四面?高墙的院落,年代已久,墙面?斑驳,爬满了藤萝,从藤蔓里开满紫色和?粉色的不知名花朵。
听祝让和?王卒说,这个?庭院是楚王先祖东征时曾经住过的行院。
一墙紫粉色的花朵被王卒粗暴的扯下来,就要连根斩断的时候,被阿姮制止。
“王上。”她仰头央求。
芈渊吩咐王卒:“姮夫人喜欢,种到?院子里去。”
这是他第一次当着外人的面?以?侧夫人之名称呼她。
阿姮没有反驳,亦没有表情,垂下眼眸。
在心里又一次告诉自己,这是她自己选择的,怪不得任何人。
“先将就一下,等拿回云梦,寡人征东夷人给你盖行宫。”芈渊亲了亲她的额头。
郢都不回,庸地不去,又大摇大摆的绕到?东夷人的后方,还要在这里盖行宫。
他的疯病约莫还没好。
王卒在湖边忙碌,有的从行院进进出出,有的检查船只。阿姮和?芈渊并肩坐在石头上,看向浩渺的望不到?头的湖水。
“跟着寡人天天提心吊胆,你怕吗?”
过了很久,他站起来,居高临下的望着她,微笑挑衅。
她亦仰面?,坦然回应他的激将:“妾才不怕。”
只莫叫她伺候就好了。
他仿佛听见了她的心声,屈身附耳:“从今往后该夫人伺候为夫了。”
她陷入惊吓和?恍惚,一个?不留神就被芈渊抱起来,走进行院。
王卒已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