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粝的掌纹滑过,连绵不断的散发出男子雄浑热烈的气息, 隔着衣裳在少女细腻的肌肤上引起阵阵战栗。
那种事?不可?避免的会?发生,她怀着莫大的畏怯和?羞意说服自己, 可?心底仍不愿在眼下这个?时候和?他行房。
他已有数月没有与她亲热, 定然容不下她的推拒。
从她再次主动的吻了他的那一天起,在他面?前她就不再具备任何选择的权力。
她自己做出来的决定, 怨不得旁人。
阿姮挣扎了一下就不再抗拒,双膝跪在国君膝头, 默默的伏在他胸前。
美人在怀, 在冰凉的春衫下轻颤。和?那日她从昏睡中醒来被他强吻时一样,变得异常顺从, 仿佛一朵春日里开得正艳的花, 突然被寒冰冻住, 姿态仍是妍丽的, 却失去了鲜活。
“吓唬你的。”芈渊拿鼻子碰了碰她的鼻尖, 按在她腰间?的手不再动弹。
阿姮悄悄瞥了他一眼就埋下了头,紧绷的两肩缓慢松开。
前头的话音刚落下,混浊嘶哑的低语又送到?她耳边。
“阿姮, 乖宝贝,我发誓不动你,你得帮帮我, 很快就好, 很快的……”
他把她的下巴抬起来,鼓励似的亲了亲她红润的唇,声息愈加激动。
阿姮眼中一呆, 刹那间?羞意布满明眸。
在心里嗔骂了一声“无耻”,垂着小脑袋瓜一声不吭。
芈渊唇角抽搐,气得直哼:“小没良心的,寡人心疼你,你就不能疼一疼寡人?”
他就这么一点卑微的要求,她都不愿意。
“你说过,不会?再惹我生气!”她抬起头,飞快的说了一句,就要从他腿上滑下来。
“驾”几?个?御者的呼喝声从车外传来,马车的行进速度陡然加快。
他们又在比试技艺。车厢摇晃得快飞了起来,阿姮正好起身,差点摔到?地面?上。
芈渊展臂一扑,将少女捞了回来,皱眉朝车门一声吼:“祝让!”
阿姮抬手捂住他的嘴,劝道:“王上,就让他们走得快些吧。”
申无缺没有带人追击,可?她仍在担心,在蔡国多呆一刻就多一分危险。
“王上放心!属下的御术不比褚良差!无人能越过我们!”车前传来祝让豪爽的大笑。
他身后的车帘剧烈飘动,车内静谧无言,没人搭理他。
国君神情冷傲,薄唇殷红,把美人的手捧到?唇边,一根根嘬她的手指,虔诚亲吻,仿佛在对待世上最夺目的珍宝。
墨玉般深邃的眼瞳幽寂无声的望着她。她为他担忧,其实?完全?没有必要,但他心里很高兴。
“别看我!我不会?给你……那个?的!”阿姮小脸一扬,红着脸甩出一句。
国君从胸腔里叹出口气,颇有些无可?奈何。
他让一步,她就得寸进尺好几?步。
就不该惯着她。
一只火热的大掌沿着轻柔的衣物再次落下。
和?暖的春风从车窗吹进来,又从阿姮裙底凉飕飕的轻拂而?过。
阿姮蓦地瞪圆了眼睛,还不等她抬头,俊朗的男人俯首到?她耳边。
“你不愿意伺候寡人,寡人伺候你也是一样的。”他低笑起来,语调慵懒,充满未知的危险。
车外,祝让和?驾车的一众王卒的呼喝声愈加高亢,一声赛过一声,旁的细碎声音一概被掩盖下去。
众人挥鞭的喧嚣嘈杂,马蹄在疾风中洒沓,一股脑的从飘扬的帘布灌入车内,一声声惊羞的尖叫,哭咽骤起,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的娇吟声在车内回荡,又随风轻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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