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5章(2 / 2)

迎面撞上竖起耳朵在门旁边偷听的祝让和?褚良。二人?慌得低头,不敢看国君。

他们都误会了。

祝让晃荡手中臭烘烘的头颅,慌道:“我去?把贼首烧了,赶紧祭祀罢!”

褚良也连忙喊甲快出来?主持祭祀。

“按照我们楚人?的传统,要亲手杀掉仇家,拿仇人?的尸身祭奠冤死的亡魂。唯有如此,生者才能放下内心?的重负,冤魂也才能得以?告慰。请您随我一起去?祭祀。”甲对阿姮说。

阿姮擦干脸上的泪,跟甲出了门。

阿父阿母还有邻人?的尸骨早已无存,甲拿他们留在屋子里的农具做了衣冠冢,将烧成灰的贼首撒到坟包上,为他们咏唱大司命祭奠亡魂的祭曲,而后洒下祭酒为其?祷祝。

最后,甲将没用完的祭酒递给阿姮。

阿姮怔怔的接到手中,酒瓮中的酒色醇厚,清香扑鼻,是去?年夏祭时她亲手酿制的稻酒。

“现在你可以?把酒分给大伙了!”褚良笑着提醒她。

“这点酒哪够!”祝让大笑,叫王卒去?马车里把他们扮作商旅时用来?打掩护的酒坛子搬过来?。

甲和?提前过来?的王卒早把庖厨修缮好了,给大家简单的做了点饭食。

众人?或席地而坐,或倚靠树下,或爬到塌了半截的房顶上,大口喝酒吃肉。

屋子外唯一一块略显干净的大石面,留给了缄默的国君。

阿姮把最后一点祭酒盛到他碗中,转身朝庖厨走去?。

他盯着她的背影看了片刻,起身跟在她身后走进来?,干巴巴的说:“甲说你最好吃点糜粥,饮些热水。”

阿姮眼皮子都不抬:“我不是正在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