芈渊低头,看得一愣。
是他送给她的那面小?巧的铜镜。
诧异之后?,是不可遏制的狂喜,一股快意在他心底荡漾得不可开交。
“喜欢寡人送给你的礼物?”他向前含住她的耳垂,在她耳边吐着热气?。
“谁喜欢了!”她羞愤的嗔叫,躲开他的吻。
他不依不饶:“不喜欢还随身带着?回郢都后?寡人赏赐你更好的。”
“这是成大的赔礼,可不是王上?您的赏赐。我收下也是看在成大诚心改错的份上?,下人做错了事,还晓得赔罪!王上?您呢,堂堂国君,随意掳掠欺凌弱女子,您连个家?奴都不如!”
她又活了过来,敢拿话顶撞他了。
可“成大”不就?是他吗?
回想起在洛邑的那段日子,她面对?乔装成“成大”的他,的确胆子更大,更无所顾忌。
也让他看到更加真实,越发?叫他喜爱的她。
芈渊蛮横的把她往窗边一顶,再次去抽她的衣带,哑声谑笑:“你就?当?掳走你的人是成大!一个粗鄙的仆人,为了美色,可什么都干得出来!”
他单膝跪在她身后?,坚硬的胸膛抵住她的后?背,蓄势待发?。
她挣扎反抗,邪佞的男人将她双手反剪到背后?,只用一只大手就?将她细伶仃的两只手腕固定住。
另一只火热的手穿过宽松的衣带,从细腰游走到丰腴的腿根。
“你想要谁?成大还是寡人?”他手上?肆无忌惮,嘴里胡言乱语,说着令人羞耻的话。
阿姮又羞又惧大哭起来,嚷嚷道:“你闭嘴!放开我!你不要动我,我已经答应申先生跟他成亲”
游走在滑腻肌肤上?的手掌遽然攥紧五指,她吃了一记痛,口中呜咽说不出话。
身后?的庞然大物肃然凝固住,从硬邦邦的身躯散发?出极度危险的气?息。
冰冷,狂暴,凛冽的寒气?搅动起来,让她感?到彻心透骨的凉意。
芈渊把她的脸生生地掰过来,一双冷冽的黑眸覆盖住她的小?脸,把她整个吞进?令人心惊的眸光里。
男人一字一顿,匪夷所思:“跟申叔偃成亲?你怎么敢!”
横竖是个死,她凄然一笑,“我为什么不敢?申先生于我有恩,我嫁给他,报答他,理所应当?!你敢侵犯我,我就?立刻自戕,绝不令他为我蒙羞!”
她的小嘴开开合合,什么死不死的,好不绝情。
她决绝的声音在他耳边不停的回荡,芈渊眼前发?晕,阖目片刻,又猛地睁开。
“你敢!”
敢跟申叔偃成亲,敢张口就?说去死,他就?,他就?……
“那你就?死给我看!”他嘴里恫吓着,蓦地松开手。
阿姮双臂交叉环抱胸前,紧紧搂住仍在颤抖的身子,靠着窗边歪下去。
精巧的铜镜被弃置在地,无人去拾。
车里安静下来,阿姮才注意到滚滚车轮声从马车前后?响起。
他带了不止一个人一辆车,闯入蔡国的领土。
从在洛邑陡然再见到他,他就?在一刻不停的发?疯。
现在,他做什么她都不会关心,更不会在心里掀起一点波澜。
“王上?!”车外传来褚良干巴巴的声音,禀报道,“我们去前面的驿站歇息一宿,明日和祝让碰头。”
*
到达驿站,芈渊抛下她率先下了车。
她掀开车帘,入目是褚良焦躁不安的脸。
“阿姮姑娘,大王是真心喜欢你的!你不要再伤大王的心了!他如果不是因为喜欢你,根本不会冒这么大的危险到洛邑去!还有蔡国,他本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