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勾勒出一条条田间阡陌,一只只飞鸟点缀其中。
她有一把让人听起来很舒服的嗓子,话语中藏着些许伤戚,这份哀伤恰到好处的中和了软糯发甜的嗓音,无形中使人动容,让人觉得她的话是可信的。
又一次给了芈渊在猎场上看到她时那种复杂的感觉,混合在她身上的脆弱无助和顽强隐忍,给她覆上了一层比巫人面具还要迷惑的色彩,让人忍不住想要恶劣的撕开,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?
芈渊伸出手,越过几案,捏住她的下巴,指间一片柔腻。
跽跪在几案前的少女,瞬间被拽到楚王近前。纯净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愕,不敢挣扎。
“记住你说的话,做寡人的奴仆,听寡人差遣,效忠于寡人,”芈渊盯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的,“不要妄图用占卜猜测寡人的心思。”
楚王手一松,少女跌坐回去。
“大王!”眼看楚王起身即将步出营帐,阿姮喊道。
芈渊回头,面无表情的望着跪在地上的少女。
“令尹的妾室鹂夫人和我同是蔡人,鹂夫人对我关怀备至如同亲姊,我可以去看望她吗?”
少女两手交握捧着胸口,又成了一只诚惶诚恐的小兔子。
她眼巴巴的望着他,说:“大王身边的事,我一个字都不会跟别人讲!我只是想跟鹂阿姊说清楚,请她莫要找巫人为我占卜!”
芈渊收回目光,道:“日后在寡人身边,要像他们一样,莫要多嘴多舌,否则……”
他拿箭矢朝那几个寺人一指,话未说完就出了营帐。
阿姮怔了片刻,蓦地捂住嘴,她可不想被割掉舌头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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