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相觑,掩饰不住满脸的不情愿。除了他们家的大王,谁愿意整夜不睡觉,跑到山上捉狐狸?
“臣愿前往!”一道洪亮的声音从帐门处传来。
昭伯和景梁本能的随声附和,唯恐落于人后。等看到起哄的人,两人的鼻子都气歪了。
“景肱,你添什么乱!”景梁气得拿手指点他。
来的是那个叫肱的少年,原来他是景氏子弟。
景肱往王帐里睃视一圈,目光落到阿姮身上,阿姮慌忙低头。
被楚王冷眼旁观暗中嗤笑时,中间隔了一张巫人面具,阿姮尚可以厚着脸皮装傻。景肱一出现,她的自欺欺人便无可遁形,让她颇有些不自在。
阿姮悄悄起身,准备趁昭伯和景梁向王上告退时溜出去。景肱没给她机会,身影一闪拦在她面前。
“阿姮!”景肱面露爽朗的笑容,又有些腼腆,“早间多有冒犯,我,我并非巫人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!”
阿姮直往旁边躲避,连说无妨。
景肱轻咳了一声,低声说:“你还要占卜么,我可以带你到司巫那里……”
“不要!”阿姮勉强维持的淡定崩塌了。
“你不能去。”
慵冷的嗓音从阿姮身后响起。楚王踱步过来,不知道他在跟谁说话,阿姮垂着头不敢动。
第7章 第 7 章 不要妄图用占卜猜测寡人的……
阿姮被景肱拦住的时候,昭伯和景梁已离开,楚王走过来,接着刚才的话对景肱说:“夜燎你就不要去了,荆山你也不用回了,寡人把你送给司巫,往后你就在巫庙天天占卜。”
“不要!”轮到景肱叫起来,“臣这就走!这就回荆山!”
景肱嘴上说得坚决,眼睛还在偷瞟阿姮。
他早上跟芈渊分开后,去见叔父景梁。从叔父口中得知,堂妹景稚协助薄媪准备祭礼时,得罪了老媪,景稚生了一顿闷气,正负气在家。那个引发堂妹和薄媪矛盾的酿酒宫女,正是阿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