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君早间就走?了。阿姮软绵绵的瘫在床上,两条腿根本下不来地。只?能任由覃等宫女来为她换衣梳洗,覃红着脸呵呵直笑,她红着脸说不出话。
楚王去了兵营。阿姮听哑寺人“说”,刺客还没有着落,想必看到城门上张贴的画像不敢再来。大王不能为了刺客的事再耽搁下去,将?缉盗和?国都巡防的差事都交给了祝让。
只?等巫庙占卜出一个吉利的日子,就带领王卒前?往庸地。
不出两日,巫庙就送来占卜结果,次日便要启程前?往庸地。凡中卿以上的卿族大夫,各率本部私卒到庸地集结,来年春集结完毕,随即征讨东夷。
晚间,芈渊返回?王宫,抬腿就把?阿姮往榻上抱。
解衣带的手被纤纤素手阻止,少女微红着脸庞软声?道:“王上,妾这几日身体不适,不能侍奉您。”
国君停住,将?她搂在怀里不动。
“妾来了月事,身有污秽,恐污了国君之榻,您容我回?偏殿歇息去罢……”阿姮含羞欲语又止。
芈渊曾经从巫庙搜罗了一堆书简,想要了解男女之事没了解到多少,倒是从里面看到过她所说的情形。
“寡人不碰你,陪我睡一夜,明日一早我就走?了。”
他心下了然。后悔轻率的给了甲一个最近的出征日期。
又懊恼前?两天没有回?来。
也隐隐有些说不出来的失望。从祝让和?那个宫女的事,他已大抵明白,女子来了月事,说明还没有怀上孩子。
虽然他对?孩子还没有什么想法?,如果是她……
他垂目瞄了眼少女平坦的小腹,难以想象有朝一日里面会孕育出一团属于她和?他的血肉。
竟然让他极为渴望。
“月事几时结束?”
芈渊把?她抱到榻上,拥着纤薄后背,合衣卧下。
“说不准,”阿姮把?脸埋在他怀里,柔软的声?音从胸口处飘出来,“五日,七日,或者还更长一些,都是有的。”
“寡人给你一旬的时间,一旬后派人来接你。”
阿姮把?头抬起来。
“陪寡人到庸地去,待打下来东夷,寡人再带你到东夷去巡游一番。”
阿姮默不作声?。他不是在跟她商量,是在代?她做主,为她安排。
他强烈的掌控欲在她和?她身边人的身上表现的淋漓尽致。
明明她以祝让逼迫他不得不跟她妥协,他明明可?以放过秀和?甲。而他反手就授意甲抛弃秀,逼得秀不得不嫁给祝让。
将?他人的命运玩弄于股掌之中。他赢了。
他以为她不知道,可?她太了解他了。
被他宽大温热的掌抚着的后背寒毛倒竖,冷汗直冒。
一旬就是十五日。马匹昼夜不歇,足够从郢都跑到汉水。只?要越过汉水,离楚国和?北方诸侯的边境也就不远了。
幸好,幸好,他也有无知的时候。他不知道,她的月事根本就不是这几天。只?是为了在他走?后,能积蓄体力迅速离开找的借口。因而,从秀的婚礼上回?来那晚,她才?会顺从于他。总是一味的推拒,只?会让多疑的他更加怀疑。
这一回?他再也无法?掌控她了!
第50章 第 50 章 姮女不见了!
楚王突然说?十日后?派人来接她, 阿姮掩饰住心中虚怯,露出眉目柔婉面色娇羞的模样,心里怦怦跳个不停, 想着逃离的事?,只等把这一夜应付过去。
猝然的, 芈渊抬起手掌, 将她放在他胸口的两只手腕握住,缓沉而有?力的往下拽。
被他的手引领之处, 忽地点燃了一个蓬勃的火堆,随着两只柔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