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赶明有?人?搁你这儿买了真酒, 拿着假酒过来退,你也给退呗。”

那人?被怼了一通,脸上的笑挂不住,嘟嘟囔囔地说道:“不就是开个玩笑嘛,你这么生气干啥。这么开不起玩笑,小心眼。”

“我咋生气了?我不也跟你开玩笑?”姜淼抱臂,带着几分?调笑意味,“你凭啥觉得我生气?是因为你生气了?”

那人?被她?怼得缩回头,再也不敢吭声。

姜淼这才转头看向女人?:“你这个说法,就证明你的确没在我这儿做过衣裳。”

“在我们?喜悦裁缝铺做衣裳,先得量体绘图,沟通制作过程中?用到的布料。客人?觉得满意,我会跟客人?说定制这一身衣裳大概多?少?钱、工期需要多?长时间、定金需要多?少?。要是客人?都同意,我才会收定金把这一单生意定下来。如果衣服做好了,客人?又说不要,定金我是不会给退的。这些,我都会提前跟客人?说明,少?了任何一环,生意都做不成。”姜淼眼尾还带着笑意,却显得有?些讥讽,“你说这衣裳是在我铺子里?做的,这些你可一点都不知道。即便你只参与定衣服这个环节,那定金你给了我多?少?呢?”

一长串话,说得女人?两眼发愣,支支吾吾,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
她?往后退了退,手里?仍旧死?死?地抱着裙子,半晌才憋出一句:“我没说谎。”

“我管你觉得自?己说没说谎。”姜淼瞧见?女人?少?了先前的气势,又扬了扬手中?纸条,“纸条上还写着主人?的名字,叫赵鲜花。你是叫赵鲜花吗?”

旁边有?个围观的小姑娘闻言后,陡然一惊,扬声道:“我是赵鲜花!她?拿的是我的纸条!”

前几天?她?相看对象的时候,穿的是姜淼给她?做的裙子。

当时她?把衣裳拿回去,纸就被她?揣在裙子兜里?,一直忘了取出来。

后来相看对象时,两个人?瞧见?悦心裁缝铺开门又打折,就想着进去看看。

只是赵鲜花进去看罢,觉得悦心裁缝铺的衣裳虽然版型也还可以。但布料跟她?身上的不太一样,走线也要差上一截。衣服虽然模样的确大差不差,但到底不一样。

要是给赵鲜花选的话,她?宁愿不省那点钱,也想买点好的,能穿久一点的衣裳。

就没搁悦心裁缝铺买,想着有?时间过来再做一身。

只是回到家以后,裙子里?装的纸条却是不见?了。

今个原本是想来问问姜淼,看看能不能再给她?补张纸条,没想到却遇到这事。

要是因着这事,姜淼不乐意给她?做衣裳了可咋弄?

她?用力地拨开人?群,从?外面挤进来,着急忙慌地道:“姜师傅还有?其他人?,咱都是街坊邻居。你们?应该见?过我。我才是赵鲜花。这条子说的如果是姜师傅给我做的衣裳的话,她?给我做的衣裳是件雪纺裙,一共花了二十五,工期七天?。姜师傅,你说对不对?”

姜淼低头,确认过册子中?的内容,这才说道:“对。但这张凭条已经被揉得皱了,恐怕不好保存。等会儿我再给你写张新的。”

她?态度如此亲切,倒是叫赵鲜花喉头一哽,有?些为着自?己的小心眼羞愧。

周围人瞧见这一幕,替姜淼叫好的同时,也不由得替她?叫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