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灰的蚊帐做的婚纱成了阮南枝身上坠满碎钻的高定礼裙。
所有人都觉得我和沈亦宸有过一场不为人知但盛大的婚礼。
可那次出租屋私定终身后的七年,我们奔跑在腥风血雨中,再也没找到向世界宣告幸福的机会。
“尊敬的各位来宾……”
沈亦宸亲自接过话筒,没有把这幸福的一刻交给任何其他人来诉说。
“今天要给大家介绍的,是我心上唯一的明珠,我的……”
“砰!”
大门被强行破开。
宾客的尖叫此起彼伏,我的人迅速占领了婚礼现场。
掉落的吊灯险些砸在阮南枝身上,她惊呼一声被沈亦宸护住。
看向我的目光满是震惊:
“你……你居然跟过来了!”
“找到你们的位置是什么很难的事情吗?”
一份录音被我扔到沈亦宸脚边。
我笑得讽刺:
“原来沈总心思这么深。”
下一秒,婚礼进行曲被替换。
音响中全是阮南枝的喘息:
“哥哥,我没有回国的这几年,你居然真的忍得住没和那个黄脸婆生孩子?”
沈亦宸的喘息急促:
“没有和别的女人睡觉的习惯。”
“哼,乱讲,还把我当三岁小孩?”
似乎是阮南枝轻轻打了他一巴掌:
“说实话!”
随着一声满足的喟叹,沈亦宸在她脸颊上吻了吻:
“她脏。”
沈亦宸眉头不自觉皱起。
录音里的阮南枝还在挑逗:
“嫂子可是跟了你那么久,怎么,难道嫂子在这个过程中还有别人?”
“当然没有。”
沈亦宸的声音中时不时夹杂两声亲吻:
“她怀孕八个月的时候冲到敌人窝点,出来就流了产。
“我怎么知道,她是不是被σσψ那群人碰过,才导致我的儿子夭折?”
“嗯……或许嫂子真的没有被碰过呢?”
沈亦宸笑得讽刺:
“那些人的口供我都看过,他们承认了自己有侵犯她的意愿。
“那种情况下,女人不可能有抵抗的余地。”
阮南枝惊呼:
“天哪!那就是说嫂子怀胎八月送自己出去给人玩!真不要脸!”
“够了!”
沈亦宸转向总控台。
正要命令关掉,眉头却狠狠皱起
总控台早就换成了他不认识的人。
他慌忙环顾四周。
这才发现,来的人里有很多生面孔。
阮南枝脸色也“刷!”的一下变白了。
之前以为是对方请过来的人,现在发现双方都不认识。
我一步步走向舞台。
救他那天。
我也是这样,拖着一把砍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