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配喊她?的名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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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霍莘莘匆匆赶到酒吧时,看到的就是眼前的场景:
酒吧内的音乐已经停止,原本昏暗的灯光现在亮如白昼,地面上散落着无数的玻璃碎片。在卡座沙发的周围,站着不少人,而?四名身材魁梧的保安,目光警惕而?锐利,紧紧地锁定着坐在中间的男人。
黎颂坐于沙发一角,双手静静地交叠在腿上。大?概是喝了酒,脸颊有些红,双眼无神的看向地面,整个人看起来异常地温顺。只?是衬衣略微凌乱,白色的布料上沾染了几抹刺眼的猩红。
配上围在四周的保安,怎么?说呢...感觉像是动物园中关?押猛兽的笼子里,意外地放进了一只?温顺的小奶猫。
注意到她?进来,一名身穿西装、看似是经理的人迎上前来,带着不确定的语气问道:“您是黎颂先生的家属吗?”
霍莘莘无奈扶额:“算是吧。”
接到黎颂电话的时候,她?正?要?上床睡觉。电话那头,男人声音犹豫,带着些许鼻音,听上去有些软,他报了一串地址拜托她?来帮个忙。
“不要?告诉爷爷奶奶,也不要?让黎泽知道。”
他的声音中带着恳求,让霍莘莘忍不住心软,本想拒绝的话又咽了回去。出门时没有惊动其他人,打车很快赶了过来。
经理见是个瘦弱的女人,声音不由自主?柔和了些:“情?况是这样的,黎颂先生和人产生了摩擦,损坏了我们店一张桌子,造成地上这些玻璃碎片,我们不得不暂停营业。损坏物品的赔偿我们可以商量,但对方因为受了伤,坚持要?求赔偿。黎先生他......一直不肯答应,现在双方僵持不下,您看能不能帮忙劝劝?”
经理话音刚落,人群中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:“怎么?是你啊霍小姐?”
霍莘莘抬头望去,发现居然是之前咖啡店聊过的熟人。
乔奇狠狠剜了一眼沙发角落的黎颂,带着一丝得意,走?到霍莘莘身边,指着自己脖子上的血迹,夸张地展示道:“我真是不知道哪里得罪了黎先生,他居然拿酒瓶对着我!你看看这伤口,我本来打算报警的。”
他顿了顿,眼睛滴溜溜地转:“但考虑到和黎先生也算相熟,现在又有霍小姐在,我呢就不打算深究了。只?要?他肯弯下腰给我道个歉,这事?就算了,行吧?”
霍莘莘没有立刻回应,而?是走?到黎颂身边,仔细查看他衣领上的血迹,轻声问道:“你受伤了?”
黎颂被这突如其来的关?心弄得有些手足无措、受宠若惊,他张了张嘴,没能说出话,只?是摇头。
霍莘莘是个极其护短的人。
她?跟黎颂的过节算另一码事?,现在有人要?欺负她?老公的哥哥,那绝对不行!
她?看了看孤身一人坐在沙发上的黎颂,又扫了一眼乔奇身边那五六个同伙,淡淡笑道:“乔先生说我们家黎颂打了你,真的假的?有谁看见了吗?”
乔奇捂着还泛红的脸颊,装作委屈:“大?家都?看见了,霍小姐可不能颠倒黑白是不是?”
他的几个朋友纷纷应和,表示自己都?看见了,就是黎颂先出手打的人。
“你们都?是一伙的,当然是偏袒自己人,谁知道你们说的是真是假?”霍莘莘不慌不忙,转向围观群众,她?走?向一位穿着吊带裙的美女,问道:“这位妹妹,你也看见我们家黎颂打人了吗?”
“额...”美女刚才在跳舞,并没有注意到发生了什么?,但看到沙发上黎颂英俊的脸庞,鬼使神差的,她?将?刚才道听途说的话说了出来:“好像是对面先挑衅,黎先生才出手的,应该也不能全怪他吧?”
霍莘莘如法炮制,又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