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再提交,她才不要在某位癫公正挨骂的时候去撞枪口。
走出大楼,现在才有时间去关心傅简,看完他的消息,霍莘莘直接一个电话拨回去:“我下班啦,你在公司吗?我现在去找你。我跟你说,我今天真的超级超级累...”
太阳西移,不再那么刺眼,天空被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橙色,仿佛是温柔的画笔轻轻抚过,映衬着天边悠悠飘荡的云彩。她随着人群向前移动,说到自己悄悄告状的小把戏时,轻咳一声:“你会不会觉得我幼稚?”
对面的人似乎在笑,声音穿过话筒,让耳尖泛起酥麻的痒意。
“我不觉得你这么做有什么错,但我比较担心那位前任上司会不会因此报复你。”
红灯亮起,她站在路口里等待。
“我现在调走了,他才管不着我。”轻哼一声,她忍不住又对前任上司进行了一番“点评”,她没有意识到这种行为已经是将傅简划分到自己的阵营,是格外亲密的表现。
灯转绿,行人如同行走的小蚂蚁,鱼贯穿行在人行横道上。她随着人流缓缓走到马路中央,视线随意望向远方,忽地定格住。透过人群隐约看见在路的尽头,有道熟悉的身影站在那里,正目光温柔地凝视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