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产日期,是他和我提离婚的那天。

他的血指纹印在了单子上。

“这是……”

“你以为那天我去医院,是找你的小情人兴师问罪吗?”

我闭了闭眼:

“不,那天,我就有了先兆流产的症状。

“我的身体早就调养好了,那是你和我来之不易的孩子。

“后来你把我一撞,孩子彻底保不住了。”

沈亦宸眉头皱紧。

但是,没有遗憾。

没有惊讶。

只是让单子轻飘飘落下,然后轻飘飘说了句:

“那就离婚吧。

“好聚好散,这是我们最好的结果。”

“砰!”

枪托打在他额头。

他的黑枪被我夺过来,在我手中转了个花,抵在他的下巴上。

我笑起来,脸上带血:

“这么多年了还不懂我?

“我说过最后的机会已经给过你。

“你我之间,没有离婚,只有丧偶!

“现在说什么最好的结果,晚了!”

他攥着我的手微微颤抖。

肩膀处的伤让他有些体力不支。

慢慢的,慢慢的。

他松开了。

一笑,和年少时那般温柔。

“好,你杀了我吧。”

枪几乎要在我手中被捏碎。

我用尽手段逼着他和我打一场。

在交锋中给我一个交代。

让我明白他为什么选择背叛。

给我这十年的人生一个合理的解释。

可是原来世界上的心死不是爱的人之间剑拔弩张、撕心裂肺。

而是一方撕心裂肺,另一方宁可去死,也不想再多和对方有一点瓜葛。

这,只是为了另一个女人。

一个后来者。

一个没有为他流过血的人。

子弹上膛。

我冰冷的声音夹杂着阮南枝的撕心裂肺:

“既然如此,我便成全你。”

“不要!陆哥哥!”

“砰!”

枪声在背后响起。

枪指着阮南枝的那个保镖突然倒地,捂着胳膊痛苦挣扎。

阮南枝眼睛一亮:

“是救兵!”

沈亦宸明显是想要给阮南枝一个梦幻的婚礼。

保镖们经过他给阮南枝布置的一个个粉色建筑花了不少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