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。
秦羽涅则叹了口气:“他心事太重了。”
送走秦羽涅,凌亦回到房间。
他走到床边,伸手在楚融的额头摸了摸,大概是药效发挥作用,额头没有之前那么烫了。
看着楚融安静的睡颜,凌亦回想着秦羽涅的话,轻轻叹了口气,似是自嘲。
“你又何尝不是我的病呢。”
*
楚融睁眼的时候觉得很不舒服,眼睛肿肿胀胀的,应该是昨晚哭过一场的后遗症。
于是他没有再勉强自已睁眼,仅凭着其他感官去感受,房间里只有他的气息,没有另一个人的。
这让他稍稍松了一口气,毕竟他还没想好要怎么去面对那个人,在发生过那些超出预计的事情之后。
昨晚发生的事他都记得,无论是醉酒后的失态,还是发烧时的……纠缠。
楚融自嘲地想,他的记性还真好,在那么糟糕的状态之下,居然还能把诸多细节记得一清二楚。
他记得他是如何哭着控诉凌亦的过错,又听到了怎样毫不掩饰的告白,还有那为了喂药而入侵的唇舌又是怎么被他不舍地缠住……
楚融伸出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,他有点渴。
口干舌燥的感觉实在太难受,楚融躺了一会儿还是没能抵得过对水的渴望,从床上坐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