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随手拿的,外面有点冷。”
他说的声音很小,很没底气,但凌亦听了,没再继续问什么,专心地替他吹着头发。
温热的风带走湿气,发丝逐渐变得干燥顺滑,从指尖轻易滑落,甚至来不及捉住。
凌亦又撩起另外一缕,继续吹起来。
他很耐心细致,调的风速不会太大,也不会太烫,楚融就在这温热的吹拂中,感到了涌上来的倦意。
楚融抬手掩唇,打了个小小的哈欠。
太舒服了,他开始困了。
就在这种昏昏欲睡的氛围中??????,凌亦终于把指尖的最后一缕发丝给吹干,发丝滑落,他关上吹风机,坐在椅子上享受服务的人已经脑袋歪到一边,眼睛半闭不闭了。
“嗯?”楚融声音含糊,“吹好了?”
凌亦把吹风机放到桌子上:“嗯。”
于是楚融动了动,想从椅子上起来,可现在这种迷糊的状态让他的四肢不太协调,摇摇晃晃地站起来,眼见着马上要摔倒,凌亦长臂一揽,把人搂进怀里。
困得无法思考的楚融感受到了熟悉的怀抱,本能起了作用,他伸出双手搂住凌亦的脖颈,竟是就这么靠着他闭上了眼睛。
凌亦哭笑不得,把他当床了?谁家床是竖着睡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