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亦看了一眼还在装睡的楚融,轻手轻脚地下了床,穿上拖鞋往阳台走去。
阳台门一打开,凛然的寒意直欺而来,凌亦只开了一小条容一个人通行的小缝,出去后又迅速把门关上。
凌亦接起电话:“什么事?”
他开口时,嗓音哑得很。
柏清还是头一次听到老板这样的声音,下意识问了句:“老板,您感冒了吗?”
“没。”凌亦言简意赅,“说事。”
柏清便说道:“是这样的,九点开会,可您现在还没到,需要我通知推迟或取消会议吗?”
按理说老板都会提前半个小时到公司做些准备工作,可今天却很反常,怕是有什么变故,柏清这才打电话过来询问。
凌亦沉默一瞬,他把这事给忘了。
他的手指在栏杆上敲了敲,冻了一夜的金属极为凉手,但有效缓解了指尖的热意。凌亦吩咐:“通知其他人,会议延迟一个小时。”
柏清没多问:“是,我这就去通知。”
挂了电话,凌亦回身,阳台门刚好被打开。
楚融是来给凌亦送毯子的,他虽然在假睡,但也知道凌亦跑到阳台接电话是不想吵到他,可是对方只穿了单薄的睡衣,外面那么冷,冻到了怎么办。
思来想去,楚融干脆也下了床,翻出一条毛毯准备送过去,但他似乎迟了。
楚融抱着送不出去的毯子,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。
凌亦一看就知道他是来做什么的,笑了笑,接过毯子抖开,对他说:“快进来,这么冷,想生病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