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嚷嚷:“都是谁害的呀。”
楚融想不明白,明明事情是两个人一起做的,怎么现在遭罪的是他。
越想越不忿,楚融把勺子一放,扭过头闷闷地说:“以后再也不跟你做了。”
凌亦见状是哭笑不得,但此刻也只能做小伏低,先把人哄了在说。
凌亦放下手中的东西,绕过去在楚融面前蹲下,好声好气地哄:“好,都是我的错,是我太过分了,没有顾及你,害你现在受罪。可你再生我的气,也不能跟自己的身体开玩笑,听话,把早饭吃了好不好?”
他伸手去握住楚融的手,楚融没躲,凌亦暗自一笑,知道这事就这么过了,不过态度还得保持,不然刚被顺了毛的猫随时可能再翻脸。
将骨节分明的手握在掌中,凌亦直起身体,用空着的那只手拿起勺子,舀起白粥送到楚融的嘴边,楚融只是意思意思抗拒一下,便张开了嘴,让那勺白粥顺利进入口腔。
熬煮得很到位的白粥软糯饱满,虽然没有任何味道,但自带的米香足以让人心满意足。
见他的神色有所松动,凌亦再接再厉,又舀了一勺送来,楚融配合得张口吃下。
喂了大概有四五勺,楚融再次吃下时,忽然感觉唇上被蹭了一下,垂眼望去,是凌亦用指节抹掉他唇上沾染的粥粒,想来是刚才粘在勺底蹭到的。
楚融还没反应过来,就见凌亦收回手,放在唇边,伸出舌尖舔了一下。
楚融突然觉得脊骨处像是窜过一道电流,激得他轻轻一颤。
凌亦无论是表情还是动作看上去都很正直,但楚融却忍不住开始回想昨晚,那条舌头宛如灵活的蛇舔舐过他的每一寸肌肤,让他尖叫、颤抖。
楚融的喉咙上下滚动一下,他感到口干舌燥。
他一把夺过凌亦手上的勺子,丢下一句“我自己吃”,便低下头似心无旁骛地继续吃起来。
凌亦本来一头雾水,但瞧见柔软黑发中露出的泛红耳尖,虽然不知他的心思七拐八拐到了哪里,却也只是低低一笑,不再多言,坐到另一把椅子上,看着他用餐。
迅速吃完剩下的早饭,楚融简单做了下清洁,便回到房间换衣服。
房间里,他的冬装都已经被拿出来摆在床上,至于其他物品也都井井有条摆在桌上,只要定下来就可以直接装箱带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