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未体验过的欢愉接踵而至,这种感受新奇而陌生,难以承受时, 楚融只能仰起线条优美的脖颈,任由眼泪止不住地落下,然后被男人用舌尖轻轻舔舐而去。
这场欢愉持续了多久,楚融不知道,他只知道在自己哭得声音嘶哑再也发不出声的时候,男人才终于放开他,手指蹭过他的脸颊,在他耳边用低沉温柔的语调哄着他, 直到他安心睡去。
*
楚融累极了, 睡得迷迷糊糊的, 依稀记得自己被喂了水,又被抱到浴室细心做了清理, 全程他都闭着眼,享受着这份体贴的服务,只觉得整个身体又软又绵,不适被缓解了大半。
之后他被抱回床上,掖好了被子,然后在依稀的水声中又睡熟了。
手机铃声在水声停止的时候响起,楚融闭着眼睛从床头摸到手机,看也没看地接通:“喂?”
电话那头的梁枕听到这混着倦意的声音,顿时一阵无语:“你在睡觉?”
楚融还很累,蜷着身体缩在被子里,艰难地用另一只手揉揉眼睛,强打起精神:“你有什么事?”
梁枕没好气地说:“我是来通知你,机票已经订好了,你记得把行李都收拾好,明天一早我去接你。”
“什么机票?”楚融听到这话睡意没了一大半,“去哪?”
“去南城啊。”梁枕莫名其妙,“到剧组报到啊,你睡迷糊了?不是你自己答应的,明天就进组。”
楚融清醒了,想起今天早上发生的事,感到一阵懊悔,当时他还在和凌亦闹别扭,不想见到对方,于是想着干脆出去一段时间,眼不见为净。
结果现在两人和好了,甚至还做了更进一步的事……
他又舍不得走了。
抿了抿嘴唇,楚融开口:“能不能……”
他没说完,梁枕也没听清着蚊子哼哼般的嘀咕,便问:“你说什么?”
沉默片刻,楚融语气恹恹地改口:“没什么,我知道了。挂了。”
把手机一扔,楚融气闷地拉过被子,把自己往里一埋,埋住自己还不够,又用拳头在床上捶了两下泄愤。
凌亦从浴室出来,就看到在床上裹成一团滚来滚去的被子,他笑笑,走过去坐在床边,动手把被子往下扒拉:“想把自己捂死?”
“捂死算了。”楚融露出个脑袋,脸上带着点被闷出来的红晕,表情却十足的不高兴。
凌亦失笑,这是又跟谁在闹别扭呢?
他清楚这火不是冲他撒的,毕竟从楚融的反应来看,他之前的表现还是不错的,不至于把人惹恼了。
“到底怎么了?”凌亦捏捏他的脸,企图帮他恢复表情管理。
楚融抗议地鼓了鼓嘴,将脑袋扭开一些才不情不愿地说:“梁枕要我明天去南城。”
他毫无负担地把锅推到了梁枕身上,都跟了他这么久了,还不知道揣测他的心意,差评。
凌亦不跟他闹了,表情严肃起来:“是要进组?”
“对。”楚融乖乖回答。
凌亦沉默一下,问:“去多久?”
楚融垂着眼睛:“至少两个星期。”
凌亦看着情绪低落的他,俯身抱了抱他,轻声说:??????“算算时间,等你回来的时候,就该过年了。”
“过……年?”
楚融呢喃着这个对他已经有些陌生的词,从凌家离开后,他基本上就没过过年。
前期是因为独自一人,过年也是冷冷清清,没有过的必要,后来事业有所起色,又在每逢佳节时忙于工作,自然也没法过个安稳年,唯一的过年仪式感,也不过是给身边的工作人员发个红包,互相说声新年快乐罢了。
久而久之,楚融对这些其他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