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之所以对我有意见,是因为我拿到了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份,对吗?”楚融笑着问。
白总沉默,明摆着的事还问什么。
楚融摇摇头:“那我就不太明白了,我拿的是徐天锐手上的股份,又没有拿你们的,你们气我干什么?还是说……”
他看着对方,眼睛微微眯起:“这百分之二十是徐天锐,原本承诺给你们的?”
白总猛然瞪大眼睛。
楚融笑着叹了口气:“这不是徐天锐一贯笼络人心的手段,你们又不是不清楚,干嘛这么惊讶。”
白总的神情凝重起来: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“我想说……”楚融停顿一下,才用戏谑的口吻说,“得罪你们的是徐天锐,你们迁怒到我,很不应该呀。”
白总皱了皱眉,在他发作之前,楚融敛去笑意,换上严肃的表情:“白总,这是机会。”
“什么?”他的态度转变太快,白总一下子没反应过来。
楚融笑了笑:“你们之所以不敢怪徐天锐,是因为你们怕他。”
白总听了只觉得可笑:“怕他?你在说什么疯话。”
楚融却摇头,伸出手指在他的心口处虚虚点了一下:“长久以来,徐天锐对天融都是绝对掌控,因为他手上有百分之六十七的股份,超过三分之二。”
“绝对控制权。”楚融说了一个名词,“所以他在公司说一不二,你们这些小股东也只能听之任之,你们没办法违抗他。”
白总的脸色越发难看起来,放在吧台上的手握得很紧。
楚融轻轻一笑,用一种蛊惑般的语气:“可现在不同了,我得到那百分之二十,徐天锐手上只剩下百分之四十七,连一半都不到。”
“他对公司,已经失去了绝对控制。”
楚融没有再说下去,但白总已经若有所思起来,楚融没有打扰他,酒保把酒送上来,他端起来轻轻啜了一口。
良久,白总回神,看着神色悠闲的楚融,语气复杂地说道:“百分之四十七和百分之三十三,差太多了。”
楚融托着下巴看过来,神情带着些许懵懂:“差很多吗?我不太懂这方面的事呢。不过我知道一个很浅显的道理,与其坐以待毙,不如放手一搏。总比……继续给人当狗强。”
白总听到他把自己等人比作狗,顿时怒从心起,只是下一秒,他冷笑道:“楚融,话说得漂亮,但你这是拿我们当枪使呢。”
“是。”楚融点点头,“还算聪明。”
他毫不掩饰,白总却迟疑起来:“你是什么态度?”
“我?”楚融笑了笑,“我讨厌徐天锐,也讨厌你们,如果你们都能从我眼前消失,就更好了。”
“你这可不是拉盟友的态度。”白总冷冷地说。
“白总,这你可搞错了。”楚融的声音也冷了,“我不想和你们任何人结盟,不管你们怎么闹,只要公司还在,其他的事,跟我无关。”
白总再次沉默,最后他斟酌着问:“你不会插手我们之间的事?”
“不搅和到我身上,我绝不插手。”楚融晃着手里的酒杯,说道。
白总看着他,似是在评估这话的真假。
最后,白总举起自己的酒杯:“楚融,忘了祝贺你成立工作室,恭喜你。”
楚融随便和他碰了下杯:“谢谢。”
喝了口酒,白总放下杯子,看了看手表:“不早了,回家睡觉。”
“今天可够早。”楚融打趣了一句,“记得别酒驾啊。”
白总挥挥手,走了。
他走后不久,梁枕摸了过来:“说服他了?”
楚融轻笑:“哪有那么容易,他们不聪明,但脑子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