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烟雾里有人伸手揽住了她的腰,才让她不至于崴到脚。

“霍宴行……”

“家里遭贼了?”

“咳咳咳”

霍宴行刚扶着沈言走出房间,却发现外头走廊的烟雾更浓。

别墅的佣人们上上下下打水,似乎在浇灭什么东西。

“怎么回事?”

听到霍宴行的话,负责看守霍星初的人紧忙上前禀报:“先生,不好了。二少爷把房间里所有的烟全都点燃了……”

沈言一听,气得火冒三丈。

“这崽子找死啊!”

她挣脱霍宴行的搀扶,三两步冲进霍星初的房间,里头却空无一人。

“人呢?”

看守的大哥紧张地抹了抹汗:“跳窗,跑了……”

沈言看到窗口与大树的距离后,脸上露出牙疼的表情。

“这小子运动细胞挺强啊。”

霍宴行沉默地看着沈言上蹿下跳,身体却一直护着她,怕她摔到。

结果下一秒,沈言突然扭头把矛头指向他。

“霍宴行,你为人处世这么一板一眼,怎么生了个儿子性格那么跳脱啊?”

霍宴行淡淡抬起眼皮:“可能是遗传到亲妈。”

沈言气到在客厅暴走。

同时也在疑惑。

为什么霍宴行轻飘飘的一句话,总能惹得她火冒三丈。

难道他们真的是天生的冤家?

火气冒上来后,沈言又满屋子找木棍:“这小子竟然这样挑衅我,看我不揍扁他!”

可是拿到木棍后,她突然发现,自己压根不知道霍星初跳窗到底是去了哪里。

霍宴行给她倒了一杯蜂蜜水:“先喝水,冷静冷静。”

沈言看到他就窝火:“大晚上的儿子都不见了,我怎么冷静?你这爸当得也太不负责了!”

霍宴行只好把水放到她面前。

沈言倒也没客气,抓起水杯就仰头灌嘴里了。

这时,霍宴行注意到一直躲在房间的小儿子霍星辰,竟然走到了客厅来。

他小手攥着一幅画,怯生生地走到沈言的旁边,戳了戳她的手臂。

沈言一转头,就对上一张萌脸。

与霍星初那副嚣张火鸡,气质完全不同。

她很快就意识到,这就是自己那还没来得及见面的三儿子,霍星辰。

沈言忙堆起笑,伸手捏了捏孩子的脸:“是星辰吧,找妈妈有什么事?”

霍星辰没吭声,只是把手里的画递给沈言。

沈言接过来看了一下,发现他画的是一个废弃的码头,而码头正前方站着一撮红毛。

那红毛双手叉腰,表情凶恶,活脱脱像个古惑仔。

“你画的……是你二哥?”

霍星辰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。

沈言看不懂,扭头去问霍宴行:“你儿子这是什么意思?”

“怎么光画画,不吭声?那么内向。”

霍宴行情绪复杂。

几秒钟后,才缓缓开口:“星辰没法说话。”

沈言还没反应过来,下意识接了句:“没法说话是什么意思?”

霍宴行没吭声,只是淡淡地望着她。

直到沈言腾地一声站起来,她终于意识到一个难受的事实。

她的三儿子,竟然是一个哑巴!

沈言觉得自己头晕目眩,实在是无法接受这些事实。

大儿子自闭,二儿子叛逆,三儿子竟然是哑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