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看什么?”
沈言下意识回答:“在看帅哥。”
“八块腹肌的那种。”
霍宴行有点无语。
他伸手,把沈言的脑袋掰过来。
然后极其认真地说。
“八块腹肌,我也有。”
沈言刚回过神,就被霍宴行这句话砸得晕头转向。
几秒钟后,她才反应过来。
然后,眼神十分自然地从霍宴行的脸上下滑。
“是吗?”
霍宴行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,耳尖忽然发烫。
眼见沈言的目光灼热,且肆无忌惮地朝着某个方向看过去的时候,他终于忍不住,轻咳了几声。
“好了,在大街上,注意些。”
沈言啧了一声。
“不给看就不给看,小气鬼。”
霍宴行刚才那句话轻飘飘地带了过去。
直到沈言回过头来细细品味的时候,才咂摸出那语气里的一丝宠溺。
沈言连忙打了个哆嗦。
一定是她自己想入非非,感觉错了。
霍宴行对她宠溺?
那可简直是二十一世纪最恐怖的故事。
“逗你的。”
“刚才淮景不知道看到什么人,突然就朝马路对面跑了过去。”
“那架势,像是见到了杀父仇人。”
霍宴行抬手帮沈言轻轻拂去她眉间碎发。
轻声问:“是吗?”
“那我们在这等等,看看淮景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。”
周围很荒凉,没有咖啡厅之类的店铺。
他便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,盖在路边的长椅上。
沈言见状,顺势坐了下来。
“哎,你说淮景追的会是什么人啊?”
“我可从没在他身上看到过那种表情呢。”
霍宴行刚下车的时候,就看到宋淮景发疯一样地朝着马路对面跑去。
可他那时候的注意力全在沈言身上,压根不知道对面有什么。
于是便沉默着坐在一旁,听沈言叽叽喳喳分析。
直到她说累了。
霍宴行又十分自然地递过一杯养生茶过去。
沈言说完了,喝完茶,才问霍宴行:“你来找我,是不是想问我来监狱干嘛了?”
霍宴行知道她做了什么,这点无需问。
“监狱附近不太平。”
“我担心你的安危。”
霍宴行一会想到先前沈言被袭击时,面临的危险和恐惧,他就心疼得要命。
他绝不可能,再让这种事情发生。
两人沉默间,霍宴行的手机响了两下。
是赵秀莲发来的消息。
沈言余光瞥见后,问他:“妈发来的消息?”
霍宴行点头:“下周六,是妈七十岁大寿。”
“说是让我们带孩子一起回去吃个饭,跟叔叔们聚聚餐。”
沈言微微挑眉:“那咱们得提前去挑选生日礼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