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甚至怀疑他已婚,还想法子查过他的婚姻情况。
我宁愿证明他有道德瑕疵也不想承认他没有那么爱我,真是有些疯癫了。
我就在这样的折磨里不断循法往复对他的喜欢和失望,内耗得如同快充快放的电池。
最终我选择用工作麻痹自己,也麻痹这份爱意,收效显著。
可这还有什么坚持下去的意义呢?
苏恬恬不过是一根导火索,她知道我们是情侣又怎么样,不知道又怎么样?
真正没把我们当情侣的,是宋淮序自己。
“我知道我有许多不对的地方。”他脚下雪声清脆,慢慢走近,低头看我,“我太自以为是了,岁桉,我以为……”
“你以为无论你怎么做,我都会一如既往地爱你。”我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