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上进,人又大方。”三姨又来做客,笑得有点酸味,“我们家岁桉真是好福气噢!”
我气得浑身发抖:“谁让你随便到别人家里来的!你给我出去!我报警了!”
后脑勺被端着水果的妈妈拍了一巴掌:“大过年的报警报警,你能不能对人和气点!”
宋淮序上前护我:“伯母,我和岁桉在吵架,她发脾气正常的。”
“我们不是吵架,是分手了。”我紧咬牙关看着他,“你是疯了是吗?!”
“对,我疯了。”他压低了声音看我,“我不会看别人娶走你。”
“小两口闹脾气正常的。”三姨笑眯眯看着我,“这五金他都给你买好了,这凤冠真气派!说什么彩礼没上限,你们随便提几百万都成,他还说写自愿赠予协议,你瞧瞧你瞧瞧!”
我这才看见茶几上堆着满满当当的各色金器和礼盒,和屋里的中国结交相辉映,显出一派新年完满。
“拿回去!”我指着那些东西,“然后你也麻溜地滚出去,我们还能好聚好散。”
“为什么?”他无辜地看着我,“我是真心想娶你的。”
我掏出手机准备报警,却被妈妈夺走丢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