掀眸对上商从枝炙热的目光,关渡寒本能地缩回手,往后退了两步,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手臂落空,商从枝眸底划过一瞬伤神,含情脉脉地看着他,“我知道,之前是我不对,你能不能,给我一次机会?”
“我发誓,以后只会对你一个人好。”
迟来的深情比草贱。
再次看到她时,关渡寒早已提不起当初的那份欢喜,眸底是毫无波澜的死寂,“商从枝,从你带着许书亦住进家里的那一刻起,我和你,就再无可能了。”
“你心里的人是许书亦,我已经成全你们了,还请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。”
说完,他转身要走,却被身后的女人死死扼住了手腕,“你实话告诉我,你到底是不是喜欢上了傅清月,所以才选择狠心抛下我和团团?”
她怀抱着最后一丝希望。
只要他说不是,她哪怕放下自己的面子,也要将他追回来。
深知她的尿性,关渡寒干脆点头承认了下来,狠狠甩开她的手,“是,我已经爱上傅清月了,所以能请你不要再插手我的生活了吗?”
他知道,要是不这么说,商从枝定会死死纠缠着他不放。
他只能拿傅清月当挡箭牌。
这句话彻底触碰到了商从枝的逆鳞,双眼猩红地怒视着他,“你说的是真的?”
关渡寒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,“是,我现在只想跟她在一起,商从枝,我已经不爱你了。”
“你若是再纠缠我,就别怪我不念及往日的情分了!”
他径直略过面前的女人往宴会现场走去。
看出关渡寒心情不好,傅清月将男人送了回去,顺便将在宴会上让人准备的热汤塞进他怀里,“关助,我看你在宴会上没吃些什么,这是我让人准备好的汤水,你多少喝点,填填肚子。”
她话音一顿,抿了抿唇,“如果以后商从枝再来骚扰你,你可以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我愿意当你的挡箭牌。”
掀眸对上她灼热的目光,关渡寒的心跳漏了半拍,一种说不出来的情愫油然而生。
......
从晚宴上回来后,商从枝失魂落魄地瘫坐在沙发上,举起手中的酒瓶,将里面的酒一饮而尽。
那个跟在自己屁股后面追了五年,口口声声说爱她的男人,今天竟亲口和她承认,他爱上了别的女人。
明明前不久,他还会贴心地热好饭菜,等待着她下班。
结婚五年来。
无论商从枝怎么把他往外推,关渡寒始终都是那个率先低头的一方。
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,他变得不那么黏自己了,甚至不会再关怀她为什么加班到那么晚。
他看向自己的眼神从之前的爱意满满,但后面的冷意甚然。
但她却发现得太晚太晚。
商从枝一手遮着面,无声的泪水从眼角滑落,她整个人像是跌入了深渊,被彷徨与无助深深笼罩着。
这次,她好像真的把他弄丢了。
她后悔了。
多么希望,现在的所有一切都是一场梦。
如果再来一次,她绝不会再让关渡寒离开。
绝不会!
头一次见妈妈这副模样,商团团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。
她上前紧紧拉住商从枝的手,关切地询问:“妈妈,你到底怎么了?别这样好不好?我害怕。”
用力甩开她的手,商从枝扬手将手里的酒瓶重重的摔在地上,“别来烦我!”
被吓了一跳,商团团身子一颤,顿时哑了口,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。
明明许书亦和她说,只要按照他说的去做,爸爸就能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