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讨论的声音很快便传到了陈总的耳中,脸色当下便阴沉了下来。

他冷眼看着不远处的几人,冷声道:“关先生是我今天请来的贵宾,如果再让在宴会上听到诋毁他的言论,我只能让保安把人请出去!”

话音落下,众人识趣地闭了嘴,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。

陈总面带歉意地看着关渡寒,“关先生,我很抱歉。”

这些天,关渡寒早已习惯了这些不堪入耳的话语,不以为然地笑笑,“不碍事。”

见他的神色并未有不对劲的地方,陈总这才松了口气,将视线转移到傅清月身上,“傅总,赞助方已经在前面的包厢等着了,不如我们先过去打个招呼?”

“那就劳烦陈总带路了。”傅清月伸手拉住关渡寒的手腕,“关助,一起吧。”

正当三人往包厢走去时,一个身影突然窜了出来,一手指着关渡寒身边的女人,“爸爸,她是谁?”

“你这么久不回家,就是因为想跟这个野女人在一起吗?这些年,妈妈为了给你更好的生活,日夜不停地待在公司工作,可你却狠心抛下我们,到底为什么?”

她的话再次让身边的议论声响起。

“这是关渡寒的孩子?她是怎么进来的?”

“事情都已经实锤了,还有什么好洗白的?”

“人家孩子都闹到宴会上来的,我要是他啊,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!”

没料到她会突然出现在宴会上,关渡寒皱了皱眉,立马将她拉到一边,“商团团,你是怎么过来的?”

不耐地甩开他的手,商团团毫不掩饰脸上的厌烦,“当然是妈妈带着我过来的。”

她不满地睨向傅清月,“那个女人究竟是谁?”

关渡寒从未想过商从枝为了把他逼回去,竟真的会把孩子带过来,脸色几不可查地变了变,“她是谁和你没关系,告诉商从枝,我和她已经离婚了,现在你们俩母女可以好好和许书亦过日子了。”

说完,他站直腰板,语气不容置喙,“我还有事,你是要去找你妈妈还是我让人把你送回去。”

商团团压根就没有要离开的意思,“我不走!”

彻底失去耐心,关渡寒也没心思再顾着她,转身就要走,“随你。”

刚迈出一步,商团团便整个人躺在了地上,撒泼打滚,“爸爸,你为什么不要我了?”

“我以后乖乖听你的话,去上补习班,你别不要我和妈妈,好不好?”

她的行为让关渡寒有些猝不及防。

众人怪异的目光朝这边看来,他一时有些无地自容,咬着牙道:“商团团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
商团团并未搭理她,而是无止休地大声哭喊着。

眼看着事态越来越严重,陈总担心会影响到今天的宴会,有些为难地上前,“关先生,你看这......”

受够了她的无理取闹,关渡寒烦闷地揉了揉太阳穴,“陈总,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,不用顾及到我。”

见他这么说,陈总也没打算继续心慈手软下去,当即便叫来了保安。

正当几名保安准备带着商团团离开之际,一直躲在暗处的许书亦突然上前拦住了他们,“她只是个孩子,你们想干什么?”

他狠狠瞪了几名保镖一眼,随即蹲下身担忧地询问:“团团,你没事吧?他们有没有对你做什么?”

商团团摇了摇头,几不可查地往后缩了缩,“许书亦叔叔,我没事,爸爸是不是真的不打算要我了?”

“我没想到他这么讨厌我。”

她委屈巴巴地看向不远处的关渡寒,希望她能察觉出自己的不对劲,把她带回去。

可关渡寒压根就没拿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