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糖,居然也要当宝贝一样的塞在书包里带来上学,这到底是为什么?

“包起来再吹一下,就不疼了,对不对?”

陆雪言并不知道裴朔的小脑袋瓜里产生了这么多疑问,单纯垂眸很认真地给裴朔贴上了创口贴,又抬头看看裴朔似乎在确认一样。

因为容易受伤,阿姨一直会放一些基础的应急药物在书包夹层里,这下倒是可以给裴朔用了。

“嗯……好像是不疼了?”

其实本来也就不怎么疼。

裴朔抿唇心虚地移开了目光,就犹豫着想要把书包里被墨点叼走的帽子掏出来的。

只不过还没来得及动呢,一旁眼睁睁看完这一切的路易突然又哭成喷泉了。

“呜,这不公平!明明我脸上也有伤还更疼啊”

那坏蛋揍自己的手但凡包扎再慢点,都已经愈合了吧!?

“……?”

而陆雪言看着嚎啕大哭的小卷毛路易,第一次有点手足无措了。

虽然对方喊自己“小白毛”,但自己也给对方取了个“小卷毛”了,而且哭成这样好像也有点太吵耳朵、太丢脸了。

自己都好久没掉过眼泪了呢。

“那、那我也给你贴一个?”

觉得捂住耳朵好像有点不礼貌的陆雪言迟疑询问,试图让眼前的噪音源稍微停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