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(1 / 2)

“云盼!”他艰难地看空,声音干涩沙哑,“你在这里......是不是意味着......你原谅我了?”

他期颐的看着她,甚至挣扎着想要做起来。

夏云盼闻声只是平静地转过头。

“你醒了就好。我在这里,只是确保你没死在我手里,你死了我要坐牢。”

“云盼......”

夏云盼站起身,拿起放在一旁的外套,平静的看着他,声音坚定。

“陆寒砚,我们之间,永远都不可能了。放弃吧,别再浪费彼此的时间,也别再来打扰我的生活了。”

陆寒砚的心像是被狠狠攥住,痛得他几乎喘不过气。

“不!云盼,我不会放弃的......我可以等!一年,两年,十年......我都等你!总有一天你会原谅我的!”

他固执地抓着这最后的执念,仿佛这是唯一能支撑他活下去的东西。

夏云盼闻言,忽然极轻地笑了一下,那笑容里充满了嘲弄。

“等?”她重复着这个字眼,“就像你曾经,‘等’林清棠那样吗?等了二十三年,等到她丈夫死了,等到不择手段,等到最后发现是一场笑话?”

这话像一把尖刀,精准地捅在了陆寒砚最痛、最不堪的伤口上。

他的脸色变得更加惨白。

“不!不是那样的!我对你和她不一样!我是真的......”

他急切地想要辩解,想要区分那份扭曲的执念和如今悔恨后的爱。

但夏云盼淡淡地打断他,语气中满是疲惫和厌倦。

“你对她怎么样,对我怎么样,都已经不重要了。”

她走向门口,手搭上门把,最后留下一句:

“你愿意等,是你自己的事。但是,请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,不要再用任何方式侵入我的生活。否则,我会告你性骚扰,陆先生。”

说完,她拉开门,毫不留恋地走了出去。

门轻轻合上,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。

陆寒砚僵在病床上,望着那扇紧闭的门,他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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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那以后,陆寒砚似乎真的“安静”了下来。

他不再出现在夏云盼面前,不再有疯狂的跟踪和骚扰式的告白或者认错。

但他并没有真正离开她的生活。

他变成了一个沉默的、无处不在的影子。

夏云盼发现,她租住公寓的楼下,总是停着一辆黑色的车,里面坐着沉默的保镖,不会打扰她,却也不会离开。

她画展的每一次成功,都会收到一束没有署名的、她曾经随口提过喜欢的稀有花种。

她遇到任何一点小小的麻烦,总会在她刚刚察觉之后就被快速解决。

他甚至买下了她隔壁的公寓,却从未露面入住,只是确保那里空着,不会有人打扰她。

他用一种极端压抑的、竟乎自虐的方式,履行着他“等”的承诺,同时也恪守着不“侵入”她生活的底线。

而夏云盼,对此只是漠然。

她收下花,转手就送给街边的流浪艺人;

她知道问题是谁解决的,却从不追问一句,而下一次她就会更早的自己解决或者接受秦闫肆的帮助;

至于隔壁那个并不住人的公寓,她很快就搬走了。

因为秦闫肆和她求婚了。

那是一个夕阳萨满塞纳河面的傍晚。

秦闫肆精心准备了一场简单而温馨的求婚。

没有夸张的排场,只有真诚的心意和对未来的承诺。

夏云盼看着眼前这个温和而坚定的男人,他了解她的过去,尊重她的现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