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,他有在特别期待什么似的。
方知墨耳根微红,扯了一下衣角,快速思?考要不要趁着中午回去将这一身换掉,小声道:“没?、没?有啊?”
“那你今天穿这么可口?不是相亲,那莫非是谈男朋友了?”学姐笑吟吟问。
一开始会猜他要去相亲,就?是因为从没?听说过?方知墨谈恋爱,追他的人那么多,但没?见他回应过?任何一个。
就?说上回游泳队那个两米高的黑皮壮汉,上周过?来连送了一周奶茶,回回都要在304对面驻足半小时以上,宛如一颗望夫石,频频看向方知墨在的303琴房。
结果方知墨倒是出来打水了数次,但愣是没?朝人看去一眼,还在对方鼓足勇气在水房门前拦住他时迷茫地来了一句“同?学,你是谁呀?”,让人猛男一颗脆弱的少男之?心瞬间碎了一地。
这种情况不是第一次了,而方知墨家里的条件大?家也都知道,所以很早之?前,大?家就?有私下开过?玩笑,说他是不是家里安排了以后要跟豪门贵公子联姻,玩什么先婚后爱什么的。
“……也不是!”方知墨耳根更红,连连否认,“就?、就?是以前买的旧衣服,从来没?有穿过?,今天突然翻出来。”
“哦~行吧。”学姐也没?多问,“不过?你就?应该这么穿,把腿露出来,好看!你这身什么牌子的啊?”
方知墨其实不记得了,于是直接翻出衣服下摆的衣标给她看。
“妈呀,华伦天奴。”学姐看清,抽了一口气,笑道,“买不起买不起。”
其实学音乐的家里条件都不会太差,方知墨知道学姐这样说就?是开玩笑,刚要再开口,忽然门外传来一道清清淡淡的温柔男声:“麻烦借过?一下,不好意思?。”
学姐愣了一下,回过?头?去。方知墨也跟着看向琴房门口。
说话的正是徐维宜,旁边还有一个与他要好的女生?,两人手里拿着喷壶,看起来应当是接了水,要到天台的花圃去浇花。
音乐大?楼的走?廊的确不算宽,但也不至于到三个人并排就?挤不下的地步,来找方知墨的学姐悻悻地撇了下嘴,还是往里走?了几步,待那两人走?远,才朝天翻了个白眼。
“闲的吧这两人。”学姐瞄了一眼远去的那两人,吐槽了一句,见方知墨眼神仍看着外面,伸手在他脸前挥了一下,“小墨?看什么呢?”
“啊?哦!”